是薩瑪吧,薩瑪見她睡了才放下東西就悄悄的走了。
抱著小珍兒移過去,她知道她若是不吃東西就會冇奶水的,到時候,苦得是孩子,再生氣再傷心也要吃東西。
一邊奶著孩子,一邊大口的吃著那烤得嫩嫩的羊肉,再喝一口酸馬奶,就著吃,格外的香。
孩子睡得多了,睜開眼睛安靜的看著她,時不時的揮著小手,有小珍兒陪著她,她一點也不寂寞。
悄悄的掀開簾子,她想要看看外麵的世界。
陽光灑進來,靜謐的草原上一如既往的安祥,麵前的一個個的哈瓦包前不住的有人走動著,尤其是珍妃的,人進人出的都在忙碌著。
可珍妃的傷是肩膀,那一刀下去也隻是外傷,絕對不會傷了骨頭的。
他是孝順吧,這樣也好。
認準了她是一個壞女人,一個會殺他母妃的壞女人。
就那般的看著珍妃的哈瓦包,明明是氣怨著,眼淚也還在不停的悄悄的流淌著,可是心卻期待能看見他。
總還是不相信他會那麼的無情,然而,她看了許久許久也冇有看到燕墨的身影。
鬆開簾子,抱著珍兒走到裡麵,坐在門前久了也不好,她現在還不適宜吹風。
等著吧,等薩瑪來了,薩瑪會陪著她,慢慢的有了馬,她就離開。
燕墨,她要讓他後悔一輩子。
因為,根本不是她傷了他的母妃,而是,他的母妃傷了她。
心裡想著要走,可是她還是想要見一見燕墨的,偏偏,他真的把她遺忘了,抑或,是他壓根就不想再見到她了。
一個人哄著孩子,一個人的孤單,心裡是那麼的落寞,夕沫覺得自己就快要被逼瘋了,被珍妃,被燕墨。
他不來,就是在逼著她,逼著她離開他嗎?
“小主子,天黑了,你怎麼不點蠟燭?”不知何時,薩瑪已經進來了。
“啊……”她下意識的驚醒,從小珍兒睡了,她就抱著小珍兒這樣坐著,竟是,連天黑了也不知道。
“小主子,是我,你怎麼了?”藉著哈瓦包外淡弱的光線,薩瑪急忙的燃起了蠟燭,然後走到她的麵前蹲了下來。
“冇什麼,隻是你突然間出現我冇有反應過來。”她的意識終於回覆到了正常,剛剛,她的思維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小主子,我去買馬買馬車了,哥哥說最近很少有商人經過這裡的草原,烈焰國陷入內戰,兵荒馬亂的,已經很少有人願意再經商了,所以,他讓我去我從前的部族那裡買馬和馬車,我已經問好了價,小主子要的話,隨時可以送過來。”
“那就好。”她輕應,腦子裡怎麼也不清醒了,她真的要離開這裡嗎?
想到燕墨,想到她纔有的幸福,她突然間竟是那麼的捨不得。
或者,如果他來了她就原諒他。
可如果,他不來呢?
迷迷糊糊的想著,隨意的開口,“薩瑪,你走了一天嗎?有冇有用晚膳?”可當這樣問了之後,她突然間的反應了過來,急忙又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冇有來過我的哈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