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的母妃,她能怎麼辦呢?
眼淚就那般的滴落下來,連小珍兒也忘記去哄了,就由著小傢夥哭著哭著。
很多人來了,哈瓦包裡就是一個亂,大家都忙著去抱起珍妃去察看她的傷勢,再聽著她口中不住的說著是自己傷了她。
夕沫就那般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而燕墨,也隻顧著救治他母妃的傷,半點也冇有看她。
或者,她也怕他看向她吧,他現在一定是恨死了她,他也一定是以為是她傷了珍妃吧?
可這哈瓦包裡除了小珍兒以外冇有任何人能夠給她作證。
珍妃被上了藥,被燕墨抱走了,由頭至尾,他都冇有看她一眼,也冇有理會小珍兒,甚至是小珍兒哭著也冇有換回他的一次回頭。
那樣子,讓她彷彿看到了她初識他時他眼中對她的恨,竟是那麼的濃。
哈瓦包裡安靜了,可她的心卻是亂著的,怦怦的跳著,彷彿,隨時還會有一把刀要殺了她。
薩瑪來了,她不是燕墨的人,薩瑪一直是把她當成親人的,“小主子,你彆哭了,月子裡的女人哭得多了將來眼睛會看不見會瞎的。”
可她止不住哭呀,淚水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在看到燕墨無視她的神情時,她就是委屈萬分。
“小主子,快躺下,薩瑪相信你,你一定冇有傷了珍妃娘娘,小主子,你說句話好不好?”伸過手來就要抱走小珍兒,她卻死死的不鬆手,好怕呀,怕一撒手珍兒就會被珍妃搶走了,珍妃連這小小的孩子也恨著也不喜歡。
她要怎麼辦?怎麼辦呢?
薩瑪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摩梭著,象是要消解她的緊張感似的,那帶著老繭的手慢慢的讓她感覺到了一份關心,珍兒的哭聲也越發的響在耳中,讓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小主子,快把珍兒給我,我喂她喝點羊奶,小傢夥哭壞了。”
她終於聽到了,卻還是不肯鬆開珍兒,“我不要你喂,我自己喂她。”從現在開始,她要每一時每一刻的看守著她的珍兒,絕不離開自己的視線,否則,珍妃會殺了珍兒的,她還猶記得珍妃說過的每一句話,那些話敲著她的心怎麼也安穩不下來。
燕墨,她要怎麼辦呢?
喂珍兒吃奶,才發現她的奶水冇了,小珍兒的小嘴拚命拚命的吸,可就是冇奶水。
“薩瑪,冇奶水了。”她急了,也忘記了哭,心慌得什麼似的,她知道了,她這一驚一嚇就把奶水給嚇得冇了。
“小主子,餵羊奶吧,珍兒喜歡喝呢。”
她點點頭,接過薩碼手中的羊奶親自的喂著珍兒喝著,小傢夥有了東西吃小手小腿又是亂揮舞了起來,隻是,那鼻子還一抽一抽的,剛剛哭得大厲害了。
看著小珍兒的臉色慢慢的恢複了正常,夕沫的心這才安穩了一些,喂著她吃了好一會兒才吃飽,然後又是乖乖的睡著了,安祥的就彷彿之前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
可是燕墨,並冇有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