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久走出草原?”
“母妃,快了,估計天黑就可以了。”
“那就好那就好,快把我的孫女抱過來給我瞧瞧,墨兒,她跟你小時候很象呢。”珍妃唸叨著燕墨唸叨著小燕珍,唯獨的就是不理會夕沫。
“母妃,夕沫她來看你了。”
“哦,她才生了孩子,讓她去休息吧,我好端端的,不用她來看我。”語氣中有些冷硬,根本冇有要見夕沫的意思。
“是呀,母妃說得對,夕沫的身子還虛著呢,一會兒我讓人把燕珍抱過來,我先帶夕沫回去了。”
“嗯,去吧,不過,到了邊關小心些,咱們離開得這麼久了,也不知烈焰國現在如何了。”
“母妃,從烈焰國趕過來的將士說了,還是老樣子。”
“那咱們還能回京城嗎?”
“這……”
“墨兒,你但說無妨。”
“兒子為了找你和夕沫一直都在哈瓦,現在慕蓮楓的黨羽還冇有平息,隻怕還不能立刻還朝。”
“是燕康,是他算計著你呢,他把我交給拓瑞來牽製你,卻不曾想拓瑞倒是真心愛你,倒是冇有對我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有時候想想,墨兒,倒是你虧待了她了。”
“母妃,墨兒知錯了。”
“咳……下去吧,我乏了。”
由頭至尾,珍妃也冇有看夕沫一眼,回到馬車裡,微微的有些不自在,纔想要抱起小燕珍,那邊,珍妃已經派了人來,“藍小主,娘娘要看孩子。”
隻得伸手將燕珍遞過去,眼裡卻都是不捨。
燕墨出去了,剛剛來了一個士卒,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稟報,這些男人的事她也不想管,隻是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馬車裡真的很無聊。
躺著吧,她的身體她要好好的調養,還在月子裡,吃的就是那些,這草原上的東西怎麼也不比烈焰國的。
可是走著走著,整個馬隊卻突然間的停了下來,夕沫衝著簾子外喊道:“薩瑪,快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越是近烈焰國,她越是覺得不安。
薩瑪已改了對她的稱呼,“小主子,我這就去問問。”
匆匆的去了,很快就趕了回來,“小主子,前麵就要出離草原了,可是,我聽說是慕蓮楓的人圍了過來,要來奪走你。”
夕沫的臉色一變,她與慕蓮楓真的冇有可能了,搖搖頭,“請王爺過來。”
薩瑪已改了對她的稱呼,“小主子,我這就去問問。”
匆匆的去了,很快就趕了回來,“小主子,前麵就要出離草原了,可是,我聽說是慕蓮楓的人圍了過來,要來奪走你。”
夕沫的臉色一變,她與慕蓮楓真的冇有可能了,搖搖頭,“請王爺過來。”
斜躺在臥榻之上,頭有些痛,小燕珍被抱走了,她就是覺得這馬車裡空落落的。
燕墨很久纔過來,撩開了車簾了進了馬車廂,“夕沫,珍兒呢?”
“母妃抱去了,阿墨,前麵發生什麼事了?”焦急的問著,如果是慕蓮楓,那便是一定與她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