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什麼是髮妻?拓瑞的確是他名義上的正妃,可他們卻冇有半點的夫妻之實,他當初娶她不過是為了讓淑太妃放心罷了,不知道拓瑞還能不能放過母妃了,想到夕沫的身世,他隔空喊道:“母妃,當日與倪飄雪一起產下孩子的那個女人是誰?”
倪飄雪被打入了大牢,他記得淑太妃的宮女說過,倪飄雪產下一子當即死亡,於是便有人把那個女人產下的孩子抱給了倪飄雪,然後,那孩子就被送出了宮,可那個女人是誰,至今,也無人知曉。
“墨兒,你放了公主,你到母妃這裡來,母妃都告訴你,一字不落的告訴你。”
“這……”他絕對不能放了拓瑞,拓瑞她太偏激,放了拓瑞,夕沫和母妃會更有危險。
“放了她,我要你放了她就放了她。”
“好吧。”燕墨隻好慢慢的鬆開了掐著拓瑞頸項的手,身子一得自由,拓瑞立刻就摟上了他的脖子,“阿墨,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是不是?告訴我,你的記憶是怎麼恢複的?”
他心裡泛起苦澀,總不能告訴她他一直都在欺騙她一直都冇有失憶吧,那若是惹惱了拓瑞,他就更加無法拖延時間了。
“我不知道,就是喝了一碗水,然後突然間我就記起了從前的一切,然後我才知道夕沫曾是我燕墨的女人。”
“我不信,那藥我試過了的,試過的人冇有一個能記起來的,燕墨,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拓瑞開始糾結於他恢複記憶的事了。
眼見著拓瑞咄咄逼人的問著這個,燕墨卻道:“我放了你,你就放了我母妃,這樣,我們才象是一家人。”
“我纔不要什麼一家人,阿墨,我隻要你,阿墨,我們走吧,好不好?”
他遲疑著不動也不回答。
“我去殺了她。”一咬牙,一跺腳,拓瑞突然間直奔向夕沫所在的馬車。
“站住。”燕墨追過去,一下子就扯住了拓瑞的衣袖,“刷”,她的袖子被扯為兩截。
“阿墨,你……”
“不許動她。”
鬆開斷了的袖子,他緊握住拓瑞的手臂。
“好,不是你母妃死就是她死,來人,動手。”高聲的喊著,拓瑞是必要殺了夕沫的。
珍妃那邊,立刻就有一個人拿著刀子架在了珍妃的脖子上,珍妃的臉色驟變,同時道:“夕沫是誰?”
“母妃,就是與倪飄雪的孩子一起出生的那個孩子。”
“什麼,她還活著?”珍妃的臉色一變,神情竟是有些激動。
“是的。”
“墨兒,你與拓瑞爭執就是為了要保護她嗎?”
“是,母妃,夕沫她懷了孩兒的骨肉,現在在馬車裡就要生產了,所以母妃……”
“所以你就要放棄母妃的生而要讓她活下去嗎?”
“母妃,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