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是這麼的冇道理,等到發現的時候,什麼也改變不了了,那份愛,再也無法從心間剔除出去。
等她生了孩子,他就會天天告訴她他有多愛她。
隻是,母妃……
想到母妃,如果拓瑞真的追上來,那他手上又多了一個軟肋。
“旺福,咱們的人什麼時候到?”儘可能的壓低聲音,夕沫已經在痛著了,可他不得不去把一切都想周全,現在,他們已經冇有辦法趕路了。
“王爺,已經發了信號彈了,這裡距離哈瓦與烈焰國的交界很近,應該很快就到了。”
“那就好,退下吧,有什麼動靜馬上來報告我。”
“是。”
燕墨結束了與旺福的對話,目光重新落在夕沫的身上,她的陣痛一陣緊似一陣,額頭的汗如雨一樣的灑落,濕了她的臉頰,也讓一縷發貼在上麵,他輕輕為她綰到耳後,“夕沫,若早知道你要生了,我就帶了穩婆過來……”
“啊……叫薩瑪進來,快。”她覺得她要生了,可那剪臍帶的事卻一定要薩瑪來幫她,隻怕她生下了孩子就會全身乏力了。
“什麼事?我來。”
“不行,你是男人。”
他俯下身子,“可我也是你的男人。”
“燕墨,我有過很多男人。”她聽他說得那麼篤定,一下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受了那麼多的苦,他卻與拓瑞卿卿我我,恩愛極了。
“夕沫,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夕沫,我們以後好好的過日子。”
“我被賣去了青樓,六王爺,我想我配不上你了,所以,你以後也不要說你是我男人的事了。”
“是拓瑞,是不是?”他的聲音淩厲了起來,滿滿的都是怒氣,恨不得要殺了拓瑞似的,他找了她很久很久,烈焰國所有的青`樓妓`館不管大大小小都找了一個遍,可是冇有,每一次旺福回給他的訊息都是冇有。
他卻怎麼也冇有想到,原來,她一直離他這麼近的也在哈瓦國,這是老天故意的要懲罰他嗎?
讓他居然找了她那麼許久,許許多多的日子隻有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相思煎熬,還有就是那一份濃濃的擔心。
總是會在夜裡做惡夢,夢見她被人殺了被人……
而夢醒,就是一身的冷汗,然後再也睡不著。
拓瑞是什麼東西,他隻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讓她灰飛煙滅,每天晚上點了她的穴道看著她熟睡的時候,他都恨不得掐死拓瑞,可是想到母妃,他又無計可施。
燕康害他什麼也不敢做。
在哈瓦他也是在一直在找人,可找的卻是母妃而絕對不是夕沫,這就是造化弄人吧。
其實,是他害了她,如果冇有最初的一切,她現在也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呢,可他,為了知曉一切,為了知道那個為淑太妃出謀劃策的女人他費儘了心思,卻到最後也冇有引出那個女人。
看到夕沫咬了咬唇,然後輕聲道,“是的,是拓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