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女人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想老婆了?”
“想呀,你要是有老婆你也一定想,男人哪能離得開女人呢,男人想女人,這是天經地義的。”
“等打完了仗你就可以回家找老婆去了。”
“那還得很久呢,我瞧著燕墨的人也不是簡單的,雖然群龍無首,可我們連著攻打了兩天也冇見什麼效果。”
“是呀,咱們三十幾萬的兵力呢,可是將軍就是不肯發起總攻,不然,三十幾萬對二十萬咱們是必勝的。”
“不好說呀,燕墨用兵如神,況且這一次他如果敗了,就是提頭去見皇上,他敗不起。”
“皇上也是誠府頗深,就為了淑太妃的死一直對燕墨耿耿於懷,其實這一次,皇上根本就是送給了燕墨一條死路,就那麼丁點的兵力打個什麼仗呀,而且據說是不會給援兵的,糧草也不給,看他燕墨怎麼打贏咱們。”“結論先彆下得太早,燕墨能把本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把藍夕沫救走就是他有本事了,這樣的人絕對不可以小覷,他在不在他的手下都一樣可以把軍隊治理好,這說明是他平日治理有方。”
“是有點本事,而且,似乎一切不隻是在咱們將軍的算計之中也在燕墨的算計之中,那兩具冒充藍夕沫和燕墨的屍體倘若不穿幫,隻怕,將軍現在還矇在鼓裏的以為燕墨早死了呢。”
夕沫耳聽著,也許,那是旺福做的吧,找兩具屍體偽裝成她和燕墨,反正有爆炸過,那樣弄了說不定還真能唬弄過去,偏就是穿幫了,也不知道是怎麼穿幫的。
不過,這也多少為她和燕墨爭取了一些時間,否則,如果是在燕墨昏迷的時候被慕蓮楓追來,他們現在已經被抓了。
細細的聽著,夕沫已然忘記身前多了一個燕墨了,這個時候也不是與他算帳和理論的時候,她也冇有能力離開他,就是那塊石頭她都推不開。
“那女人真下賤,燕墨那樣對她她居然還隨著他一起離開。”
“話也不能這麼說,聽說爆炸的那會兒可是燕墨去護著她的,咱們將軍倒是……”
“散了毒氣呀,有毒的,誰敢出去呢。”
“對的,所以將軍才以為燕墨和那女人一定會中了毒然後……,所以就真的以為那兩具抱在一起的焦屍是燕墨和藍夕沫了。”
旺福倒真會做,居然把兩具集屍弄在了一起,讓夕沫邊聽邊豎大拇指。
“那你們說藍夕沫為什麼冇中毒?”
“這……”
其實不止是山洞裡那些慕蓮楓的手下奇怪,夕沫也在奇怪了。
皺著眉頭尋思的,卻是百思也不得其解。
腰上的手動了動,卻是擁著她更緊,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夕沫,你早就服瞭解藥。”
瞪圓了眼睛,如果不是怕外麵那幾個人聽到,她會喊起來,“什麼解藥?”壓得低低的,夕沫用隻有自己和燕墨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