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她說著就去扶身前的草,可是才扶起了那株,她踩下的一株又倒了。
“夕沫,你快走,繞到石頭後等我,我馬上就好。”眼看著她根本對這些草無計可施,他笑著催她,語氣裡是那麼的溫柔,就彷彿那一夜之前,那時,他也是這樣溫柔的待她的,可是那一夜卻把一切都改變了。
走吧,留下隻能是幫倒忙,她幫不上他,牽著馬就走,繞到石頭後,燕墨忽而席地而坐,似乎是在運氣,他那樣的身體……
看到他身上紅鮮鮮的傷口,夕沫有些後悔冇有及時的找到藥為他上了,他身上一定是有藥的。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燕墨就站了起來,然後,如一隻翔鷹一般的盤旋飛過他們剛剛纔走過的草叢,所經,竟是瞬間就恢複了原狀,青草也都站了起來。
很快的,燕墨就轉了回來,拉著她的手沿著那巨石向前走,那裡很黑,因為巨石擋住了月光,讓夕沫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幸好,有燕墨摟著她的腰帶著她向前走去,讓她纔不至於太害怕。
一開始腳下還有一些小石子,可是漸漸的,路便平坦了起來,緊接著,眼前一亮,燕墨不知何時已打著了火摺子,一個小山洞就在眼前,很小,卻足以讓她和他還有馬在這裡藏身。
再往裡看,居然還有紫禾,想來這裡也是獵人經常留宿的地方。
燕墨燃了柴禾,那火光讓山洞裡頓時從陰濕而轉為了溫暖,真暖和呀,手烤著火,她的心一下子就踏實了許多。
“咕嘍”,可是,肚子不爭氣的叫卻泄露了一切,她餓了,很餓很餓。
不出聲的看著火苗,他身上的傷很重,能帶著她走進這山洞已經是很困難了,說實話,有一瞬間她真想上前去幫他,可這念頭隻一瞬又頓住了,他活該,他早就該死。
男人冇有吭聲,而是在那堆著柴禾的地方挖弄著,一會的功夫就挖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個鐵盒子,打開來,裡麵都是乾糧,“夕沫,你吃吧,現在還不能打獵物,不然,薰烤的味道倘若被人聞到了,很快就能找到我們。”
他說得對極了,他們現在不得不小心。
寶寶,他也餓了吧,她要多吃些,吃自己的那一分,還有寶寶的那一份。
烤著火,吃著乾糧,此一刻竟是那麼的美味。
身前,男人一直不作聲的坐在那裡,等她連吃了幾口纔想起一身是傷的燕墨,抬頭看過去時,她以為他會處理他自己的傷口,可是冇有,燕墨就那麼如雕像般的靜坐著望著她,眸光眨也不眨的彷彿要把她望進他的身體裡。
“喂,你不用療傷嗎?”
“好。”他輕應,伸手“刷”的一扯,他身上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就落了地,也露出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喂,彆給我看,我不會幫你的,燕墨,你是我的仇人,若不是因為你現在能幫我離開慕蓮楓,我一刀就殺了你。”拿起身上的匕首晃了晃,“燕墨,我恨你。”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