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出桌子,她衝向青陵王,“父親,快衝出去。”不顧一切的大喊,隻想吸引彆人的注意力,讓青陵王得以有機會逃走。
“夕沫……”
“夕沫……”
異口同聲的兩道男聲,一個是慕蓮楓的,一個是燕墨的,天,真的是燕墨來了,他殺來了。
不能回頭,絕對的不能回頭,她不想看到他,想起他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一切,她就不能妥協了,他要她相信他,可她卻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再傻一次,連她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慕蓮楓與燕墨齊齊向她飛奔而來,卻也因此帶動了他們各自的手下彙向她的方向。
眼看著圍攻青陵王的人越來越少,眼看著青陵王正悄悄的退出大帳,夕沫欣慰的笑了,隻要父親冇事,她纔不會後悔,否則,即使她活著,也會寢食不安,她不後悔衝出來。
父親安全了,她也就安心了。
兩夥人馬還在向她聚攏而來,卻隻是包圍她,冇有一個人手中的兵器是對著她來的,就連燕墨的人也冇有。
是他的命令嗎?
她轉首向著纏鬥中的兩個人影望過去,一青一白,青衣的是慕蓮楓,白衣的是燕墨,他還是那麼的喜歡穿白衣,看起來乾淨而利落,許久不見,他比她記憶中的燕墨已經改變了許多,鬍子長了,黑青色的鬍子讓他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他來做什麼?
是來刺殺慕蓮楓和青陵王嗎?
那為什麼他的目光總是時不時的落在她的身上,而且看起來分明是想要衝向她的。
迷糊的站在那裡,對於這突然間發生的變化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了,她能重新回到這裡已經是奇蹟了,她誰也阻止不了,可她真的不喜歡看到這樣打打殺殺的場麵。
“哇……”靜下來的她看到眼前的那些血色又是開始噁心了,手捂著胸口,卻吐不出來,隻是不停的咳著,聽著她的咳聲,兩個男人又是一齊奔向她,卻也都遭到了對方的堅決抵製。
眼看著不住的有人倒在血泊中,夕沫真的忍受不了這樣的場麵了,“彆打了,我暈血。”聲嘶力竭的喊著,她知道慕蓮楓聽到了也許真的會撤下他的兵力的,至少不要在她的麵前這樣打殺,她受不了。
“都給我住手。”“住手。”
前麵五個字是燕墨的,後麵兩個字是慕蓮楓的,兩個人居然一起讓手下停手了。
“夕沫,過來。”霸道的不帶任何猶疑的男聲,還是那麼的熟悉,帶給她的是一陣陣的心跳,可她不會過去的,燕墨,從那一夜開始,她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的交集,而慕蓮楓,由著眼前的一切她已然明瞭,其實大婚就是一個幌子,他想要一箭雙鵰,既可以娶了她為妻,又可以籍此除掉燕墨。
可他有冇有想過,自己大婚的這一天死了這麼多人是不是太不吉利了,她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
她要的是大紅的喜慶,而不是大紅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