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是怕慕……”
父親這是在擔心燕墨突然出現吧,那般,她是真的危險了,“父親,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冒冒失失的離開,夕沫,我會派一個人來帶你走。”
青陵王的交待每一句都是那麼的沉重,明天,也許真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吧,一定是的,否則,他不會這麼鄭重的跟她說起這些。
說完了,青陵王也不再停留便離開了,卻也攪亂了夕沫的心思也帶走了她的嗑睡蟲。
明晚,似乎真的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可是,青陵王並冇有直接的道明。
到底是什麼事呢?
胡亂的想著,到了四更天的時候才勉強的睡去,可是天未亮夕沫就被叫了起來,喜婆來了,更衣點妝,新娘子繁瑣的禮儀都在進行著,她才發現她雖然早已不是女兒家,可是,這些新娘子該走的過場她還真的是一點也冇走過,上一次,就是被燕墨從棲江裡撈上來就進了逍遙王府,然後就做了他的小妾。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紅的喜袍滿身,粉妝玉點的一張容顏,她是真的要嫁了。
“小姐,花轎來了。”
扶著她上轎,一左一右是侍女和喜婆,悄悄的撩起轎簾子,她看到了轎前的一匹白馬,馬背上端坐著慕蓮楓,白馬青衣,襯著那背影也格外的挺拔,一切就彷彿如在夢中一般,這樣的場景她曾經在很早以前就想象過,如今,她真的要嫁給慕蓮楓了。
轎子走得不疾不徐,可是還是很快就到了慕蓮楓的大帳前,軍中舉行這樣的婚禮真的隻能從簡,也不能過於的奢華了,這是慕蓮楓之前就知會過她的,她原本也不在意,心情說不上激動,相反的,倒一直都是不安著,想起父親昨夜裡說過的話,倘若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父親讓她趕快離開,往西逃命。
“恭敬新娘子,到了,請新郎倌背下新娘子。”喜婆喜滋滋的嘴上彷彿粘了蜜似的說道。
轎簾子一挑,慕蓮楓已迎了上來,一身的青衣,腰間斜繫著大紅綢子,正中的紅色綢花美麗的仿如牡丹,她傾身向前,讓他得以抱起了她,“夕沫,你終於要成為我的新娘子了。”他貼著她的耳邊低語,讓她的臉已經羞紅了半邊。
他輕輕放她下去,然後接過喜婆遞過來的紅綢,一端在他的手上一端在她的手上,牽著她就走,蒙著蓋頭的夕沫隻能看見自己的腳尖和慕蓮楓的靴子,除此外,她隻能用聽覺去感受周遭的一切。
到了門檻,隻聽得喜婆道:“跨火盆,紅紅火火,平平安安。”她知道這是要驅妖避邪的,早先在藍府的時候就聽喜婆說過的。
進了大帳,嗩呐聲起,夕沫已經不記得都經曆了什麼,就隻知道自己如木偶一樣的任人擺佈著,頭不知磕了多少,大堂上端坐的是青陵王還有慕蓮楓的父親,她聽到了喜婆的聲音,“一拜天地……”就有人拉著她的衣角讓她轉嚮慕蓮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