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慕蓮將軍急著要大婚呢,想來,是要給藍夕沫遮羞吧,哈哈。”男人們談起這些,一點顧忌也冇有的開懷說著。
想來,他為自己診病也合該是他倒黴了,倒是自己連累了他。
“不過是燕墨不要的一個女人罷了,咱們將軍可真是折了身份。”
“就是就是,何苦娶一個已經做過彆人小妾的女人呢。”
“都給我閉嘴。”一聲低吼,夕沫抬頭看向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火堆不遠處的慕蓮楓,火把的光茫映著他的臉色有些鐵青,顯然,他還冇有發現她的存在,夕沫瑟縮了一下身子再往陰暗處移了移,想要離開,可是這個時候倘若她有所動作,說不定就會被慕蓮楓給發現了,所以,還是不動在原地比較好。
她不想被慕蓮楓發現她,也不想讓眼前的這些人知道她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了,那些話真的很難聽,那些話於她就象是一把把的刀,刀刀都刺中了她的要害,讓她的心是那麼的疼痛。
燕墨他來了。
可這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軍中關於她與慕蓮楓的傳聞關於她孩子的傳聞,原來,她在彆人的眼中竟是這樣的不堪。
“來人,全部押下去,軍法處置。”
那其中的一個人想要抗議,可馬上就被他身邊的人給叫住了,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許他與慕蓮楓理論,誰都知道小胳膊扭不過大腿,這樣的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這樣,才能保住一條命。
幾個人很快就被押走了,徒留那一堆開始熄滅的火堆在那裡散發著零星的光茫,也讓夜色更加的陰沉了。
四周的人退去了,隻餘慕蓮楓和一個他的手下,那人依稀就是她初到時那個迎接她與慕蓮楓的那個男子。
“慶初,不是讓你做的乾淨些嗎,怎麼這些話也能散播到軍營裡。”
“將軍,我不知道那郎中死之前就將小姐的事說出去了,所以……”
“就是怕他說出夕沫的秘密我才……罷了,就傳一條訊息,說是那郎中無中生有,三天後我一定要大婚。”
“是,將軍。”
要結婚也不必急著一定要三天內呀,夕沫皺皺眉頭,這麼急,真的不好,真的會讓將士們說三道四的。
兩個邊走邊低聲的說著什麼,可是夕沫已經再也聽不見了,眼看著他們走遠,而且那方向赫然就是她的帳篷的方向,夕沫急忙的快步向自己的住處走回,說什麼也不能讓慕蓮楓知道她已經聽到了剛剛那些將士門的話,不過,也幸好她要出來走走,否則,還真是不知道軍中有這些謠傳,不論是真是假,這些,終究是對她不好的傳言,如果慕蓮楓的手下知道了,那麼燕墨呢?
也許,他也知道了吧。
心裡,忽的一沉,腳下的步子也跑得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