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縱馬而行,總還要活著,那就必須要逃離那身後的追兵。
燕墨,又是何苦要來追回她呢?
她的心,早已在清心閣的時候就徹底的心死了。
越往南,天氣越是暖和些,夕沫的身體也漸漸的好些了,數著日子,他們離開棲城已經二十幾天了,總是會吐,也冇有去想什麼,也許就是水土不服吧,從小到大,她從來也冇有出過這麼遠的門。
晝伏夜出,與慕蓮楓在一起,慕蓮楓總會把一切都打點的好好的,也不必她操心著。
再往前走,漸漸的就遇上了一些兵士,看著那些服裝是與朝廷將士的服飾不一樣的,看來,真的要追上父親了。
“夕沫,你瞧,隻要翻過那座山,你就可以見到青王爺見到你父親了。”
沿著他的手指望過去,青蔥翠綠的山野,入目是那麼的迷人,山間好風光,也淡去了她心底許久以來的結,如今,她終於可以坦然的麵對慕蓮楓麵對她的眼前人了。
下了馬,隻想在那山間走一走,卻又是有些噁心了,“阿楓,你等我一下。”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去到角落裡去吐一下。
吐過了,正要迴轉身,才發現身前站著一個婦人正笑眯眯的看著她,“姑娘,你是不是有身孕了呀?”
不會的,不會的,這怎麼可能呢,吐了這麼久了,她也懷疑過,可是,那念頭每次都是一閃而過,她喝過紅花茶的,怎麼可能再有身孕呢?
搖搖頭,絕對不是。
“可我覺得象呢,你瞧,你剛剛那樣子就跟我懷我家老大時一模一樣,姑娘,最好讓大夫檢查一下,這樣才安全。”
“謝謝阿婆。”她一笑,她自己就是半個大夫,要檢查自己來就好了。
阿婆走了,一臉的幸福,其實,做平常人家的婦人最是幸福了。
慕蓮楓跟了過來,“夕沫,阿婆剛剛跟你說什麼?”
“她說我這樣吐可能是有身孕了,可是……”迷惑看著身前自己的影子,對於這個可能她還是不能相信,“算了,我給我自己把把脈試一試吧。”
“夕沫,這怎麼可能呢?我們出來的時候就看過大夫了,他冇說你有身孕呀?那時,你隻是染了風寒,再加上水土不服纔會經常性嘔吐的,大夫說這也純屬正常。”
罷了,就把一把脈吧,也許,真的就如阿婆所說的她是有了呢。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跳便開始加速,如果之前大夫真的為她診治的是風寒且冇有身孕,那這個孩子……
夕沫不敢想了,更不敢看嚮慕蓮楓,向前走了幾步,坐在草叢間,自己的兩指搭在自己的脈搏上,她摸過兩回喜脈了,一次是自己的第一次,一次是阿桑的,所以,這根本就難不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