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你不知我是喝酒喝得習慣了,從你離開了藍府,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喝酒的,隻是這幾天纔沒喝罷了,一種習慣想要改變還真是有些難,就象是我對你的……”他說著就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道:“既改不了,饞蟲也上來了,於是,我便讓阿嫂去買了這壇酒,可是你可不能喝,你的身子底子薄,不適合喝酒。”
“不會的,少喝一點點可以活血呢,慕蓮楓,我看過醫書的,我懂這些的,我要喝,就喝一碗。”搶過來就喝了一大口,辛辣無比的,卻也嗆著她的心有些麻麻的痛,有一些事,總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忘記的,那需要時間來慢慢抹消一切。
修長的手按住了她的手,不許她再喝第二口,“夕沫,一口就好了,不能再喝了。”
“就讓我再喝一口就好,行不?”有點哀求的看著慕蓮楓,她現在看到酒也親著,酒其實也是好東西,會給她飄飄然的感覺。
“公子爺,青王爺的人回信了。”門開了,一直跟著他們的馬車伕走了進來,應該也是慕蓮楓貼身的保鏢吧,寸步不離的,也知道慕蓮楓所有的事。
抬首嫣然一笑,可是剛剛喝下的酒已經讓她的眼前有些模糊了,“好的,我知道了。”
他走了,夕沫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火炕一直都燒得很熱,也讓屋子裡暖如春一樣,看著桌子上的那碗酒,她還想喝,都說一醉解千愁,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她想要試一試,一碗酒如咽藥一樣“咕咚”就喝了進去,再一碗,然後再一碗。
不記得有冇有吃菜了,隻是酒卻是真的喝得多了。
軟軟的倒下去,意識就是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可是為什麼她的愁緒依然還在,心也還是那麼的痛呢?
有些傷害,真的難以從心底裡摒除嗎?
已經刻意的要忘記了,可是酒醉也還是讓她想起那些。
燕墨,她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嗎?
她的眼前總是不自覺的飄過一身白衣的燕墨,風雪中,那麼清澈的一個男人,他做著的許多事都是讓她費解著的。
身子,就是那麼的軟,倒下去緊擁著被子,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踏實一些。
喝多了,真的喝多了。
可這樣,也挺好的。
閉著眼睛笑著,她的快樂她要自己尋來,她不能讓那個男人左右了她的心情,那真的是不值得了。
胡思亂想著,慕蓮楓還冇有回來,可她的哈欠卻一個接著一個,意識也是越來越混沌了,睡吧,天塌下來也不過如此了,她是真的冇有什麼可怕的了。
夕沫睡著了。
睡得是那麼的沉,香沉的一點也不知道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可是睡著了的夜也過得很快,轉眼就天亮了,阿嫂家的公雞叫了又叫,夕沫還困著,頭有些痛,繼續的睡過去,似乎又做了一個夢,夢見燕墨一直緊緊的擁著她一起在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