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依稀還是那打殺聲,還有燕墨如龍虎般旋躍的身體。
不知道他是不是抓到了淑妃,夕沫什麼也不知道,就真的是睡著了。
她好累好睏呀,她想睡覺。
可是,夕沫卻是怎麼也睡不踏實的,那樣的場麵她如何睡得踏實。
喊殺聲越來越大,仿似就在她的耳邊,很快就讓她被迫的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燕墨背進了廣元宮的大廳。
她伏在燕墨的肩上一動也不能動,渾身都是痠軟無力的,一整天冇有吃一口東西了,身下的男人也亦是,可他卻是虎虎威風的站在大廳的中央,而他的對麵,居然就是淑太妃。
“燕墨,康兒不會放下我不管的,你休想取而代之,我早知你有野心,卻不曾想你居然敢以藍夕沫來要挾青陵王,哈哈哈,燕墨,你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我母妃的屍首在哪兒?”冷聲的問著,他恨不能衝上去撕碎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恨她,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是十幾年的恨,是從懂事起就開始的恨了。
“哈哈,我不知道,我壓根就不知道,燕墨,你這輩子也彆想找到她的屍首,她狐媚君王,她屍首無存。”
女人間的嫉恨真的讓人恐懼,可以因為嫉妒而殺人,甚至於讓其屍骨無存,這是多狠的心呀。
無聲的趴在燕墨的肩頭,所有的人都當她是昏迷的吧,那麼,她就隻當是在看一場戲,她累了,心累了,身子更是累了。
“啊……”隻是低低的一聲慘叫,隨即便停了下來,淑太妃咬著唇,硬是不發出疼痛的呻吟聲,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既便是此刻被燕墨活捉在手也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就在燕墨抓著她的髮絲讓她被迫的昂起頭的時候,她剛剛好的看到了已經驚醒的夕沫,那雙靈動的一點也不因為年紀而蒼老的眼睛在這一刻定定的望著她,隨即就是一聲歎息,“他是騙你的,什麼都是騙你的,隻是,那個女人是他用何種辦法也激將不出的,我現在知道了,她纔是那個深藏不露可以笑到最後的人,哈哈哈,燕墨,我便不說,到死我也不會說出她在哪兒。”說著,她的頭突然間的一沉,一大口的鮮血便噴了出來,噴得燕墨一身都是,那麼的鮮豔,又彷彿潑墨畫一樣的典雅,隨即,淑太妃圓睜著一雙美目,一動不動的望著她與燕墨。
她死了,服毒而亡。
不知道淑太妃說過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夕沫都記在了心裡。
旺福衝上去,手指落在淑太妃的鼻間,“王爺,已經冇了。”
其實旺福不試也已經知道了,那樣已經開始轉為青色的肌膚一看便知了。
“王爺,燕康的兵馬已經衝進來了,他要要人。”
“撤。”乾脆的一個字,燕墨帶著衝進來的所有人便向外麵撤去,可是外麵,黑壓壓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