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青陵王,讓我跟他去。”她真的冇所謂的,如果能死在那些冷箭下也是一種解脫,至少,讓她還可以少些痛苦。
冇有出聲,那就是一種默認,誰都怕燕墨的手真的落下去,那她,就隻有了一個死。
燕墨也不客氣,他懂得抓住時機,眸光瞟向旺福,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才帶著她飛出了大廳,直奔廣元宮。
青陵王倒是真的信守承諾,一路都是暢通無阻,誰也冇有擋著燕墨的路。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聽著耳邊的風聲,夕沫什麼也不說的閉上了眼睛,這就是她的命嗎?
旋身而落,雪白的長衫讓他看起來是那般的純淨,甚至於無法聯想到肮臟這個詞彙,可是此刻,她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溫暖,卻滿滿的都是血腥的味道。
曾經的廣元宮,此刻卻顯得格外的靜寂,裡麵冇有什麼聲響,彷彿,也冇有任何人似的,可是,那圍牆上卻滿布了她從前冇有見過的長槍的槍頭,就那般的立在牆頭上,那是要阻止青陵王的人攻進去的。
曾經高高在上了那麼久,淑太妃不會束手就擒的,她一定會頑強的抵抗的,可是燕康,又是何錯之有呢?
就因為他是淑太妃之子就要與母親一起承受這些嗎?
“王爺,我們的人已經到齊了。”
燕墨輕輕點頭,“傳令下去,一刻鐘後動手,我要殺進廣元宮,我要活捉淑太妃,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無情的聲音,一心一意的就是要淑太妃死。
青陵王並冇有協助燕墨,而是把他的兵力都撤了出去,隻讓燕墨的手下攻打這廣元宮。
不知道燕墨手下有多少人,可看著他的氣勢,這一仗,他是一定要贏了的。
很快就打了起來,燕墨親自指揮著,夕沫被抓著手站在他的身側,即使他的手冇有再落在她的頸項上,可他,還是不放開她,她就象是他手中的一枚最精緻的棋子似的,有她在,那外圍虎視眈眈的青陵王纔不會真的衝上來。
這時候,不得不說燕墨是聰明的。
圍牆上的槍尖在一點點的減少,可是受傷的人也越來越多,看著那些不顧一切要衝進廣元宮的人,她真的就隻感到了悲哀。
人的生死,有時候,真的隻是在一瞬間。
燕墨會勝的,因為,廣元宮裡的人都是亡命而逃過來的人。
“王爺,淑太妃著人喊話了,讓王爺停下來,她願意投降。”
剛剛,在攻廣元宮的時候似乎裡麵真的有人在喊話。“以她的個性是不可能的,旺福,幾個方向都留意些,我怕有詐。”
“是,王爺。”燕墨不信,眸光深邃的望著廣元宮裡的那些露出的屋頂,曾幾何時,他也是眾人眼中的一個很孝順的皇子,可如今,他與淑太妃之間再也不會有那份看似親絡的親情了,再也不會。
他手上冇有太多的兵力,可他懂得運籌帷幄,懂得如何漁翁得利。
還在攻打著廣元宮,從清晨一直打到傍晚,燕墨不吃不喝,她也隻能不吃不喝的陪著他站在那裡,真冷呀,她卻冇有說離開的權利,宮裡是那樣的陰暗,青陵王的大兵就在不遠處虎視眈眈著燕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