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你要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要知道我母妃屍體的下落,還有,這個宮不能一日無主,你說,對不對?”
睜圓了眼睛,“阿墨,你不是說你會放過燕康嗎?你現在難道是要取而代之?”
“總之,我不會讓烈焰國群龍無首,夕沫,除非燕康許我殺了淑太妃,否則,我與他勢不兩立。”沉穩的說著,卻又是那麼的不容置疑,燕墨對燕康已經動了殺心了。
想不到,為了上一代的恩怨他竟會如此的狠心,那她呢?從小到大她連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都不知道。
“阿墨,你不要,不要這樣對燕康,他是把你當兄弟的,他冇有對不起你什麼的。”
“是嗎?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麼?”
一隻手探入到了籠袖裡,絲毫也不去關心大廳外的打打殺殺,而慕蓮楓和相錦臣居然也是攻不進來,可見,燕墨的人有多好的功夫了。
一把鑰匙取在了手中,當著她的麵,燕墨從容的打開了他們所坐的桌子前的一個抽屜,頓時,一軸黃色的綢布就落入夕沫的眸中,那東西,應該是聖旨。
看到這個,夕沫的心口怦怦的跳動著,那會是什麼?
黃綢的布軸打開,兩個大字“密旨”突兀在夕沫的眼中。
燕墨徐徐展開,然後輕輕一移,就放在了夕沫的麵前。她不想看的,她也不想知道這些皇家的秘密的,可是,眼前的字卻字字都鑽進了她的眼睛。
墨兒,等你長大了,就殺了淑妃,若是康兒反對,也一併的殺無赦。
很簡單的一小段話,卻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一個父親卻讓自己的兒子殺死自己曾經的妃子,甚至於還連帶了燕康,那他當初又何必要把皇位傳給燕康呢?
疑惑的抬首,卻正對上燕墨的笑,“夕沫,你現在知道她為何視我為眼中釘,為何要囚禁我在宗人府了吧?她就是要拿到這張密旨,她卻怎麼也冇有想到,其實,我一直都是把它放在清心閣這大廳的,這每天人來人往的地方纔安全。夕沫,她該死,是她給父皇下了毒再讓父皇傳位給燕康,夕沫,父皇知道的太晚了,那時的他已經無力去迴天了,烈焰國的兵權都在鳳家的手上,他能做什麼?他什麼也不能做,他隻能把我交給她帶管著,再把皇位親自傳給了燕康,夕沫,你知道嗎?父皇在世的時候,最疼的就是我。”
她聽著,靜靜的聽著,她早就知道淑太妃做過對不起先皇的事情,卻不想是這麼的嚴重。
“我母妃很早就冇了,為了保護我,父皇就把我交給了淑妃撫養,那時,淑妃還冇有孩子,我在她手上膽戰心驚了幾年才偷偷知曉原來她並不是我母妃,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與看燕康的眼神不一樣呢,每個女人最愛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孩子,可那時候,她不敢殺我,父皇護著我,父皇說過,如果我有一丁點的事,燕康的太子之位也就不必要了,父皇雖然是個明君,可是有時候他太軟弱,也讓淑妃慢慢的一點點的把兵權都攏到了鳳家之手,最後,讓父皇如一隻困獸般的隻能將大權交給燕康,可是,蔫知淑妃不是想要自己上位呢?燕康一直冇有孩子,也許,就是她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