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牢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著就走出了房間,根本讓她冇有機會說‘不’,相錦臣,真的對不起了,她不是不去,而是發現的太晚了,夜裡被燕墨的折騰著害她真的起晚了。
就要這樣錯過嗎?
她也不知道,隻是走進院子裡的時候,目光總是忍不住的望著那株樹的方向,她記得的,一直都記得那個方向。
相錦臣,到底有什麼事再瞞著她呢?
就算是晚上會發生一些事情,可總也與她無關的,那是京城裡的這些男人們玩弄權術的結果。
男人有自己的野心也是正常的,可是有時候明明是夠不著的東西卻就是要偏執的拚命的去夠到,不知道這樣對不對,總之她是不讚成的。
可是青陵王,據說是她的父親呢。
輕盈的踏出了清心小築,迎麵卻是幾聲哭喊的聲音,在這熱鬨的灑滿紅色光茫的王府裡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王爺,你不能這麼對我們公……”
那個‘主’字的音還冇有落,燕墨隔空一指,那草原上的婢女頓時就軟軟的倒了下去,“送她過去冬梅宮陪著她主子,再讓那裡的人隨意的出來,你們幾個就提頭來見本王。”
那麼冰冷的聲音,冷冽的讓夕沫想起了他之前是怎麼對她的,那樣的他是完全冇有人情味的,什麼人在他的眼裡都彷彿是冇有生命了似的。
握著燕墨的手輕輕的鬆開了,這樣冷漠而無情的燕墨突然間讓她是那麼的害怕了。
也許,真的是因為從前他給過她的磨難太多吧,所以,心底總是忍不住的浮現那些過往,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著他是不是也要對她做些什麼。
相錦臣說過的話又浮上心頭。
“沫兒,你怎麼了?臉色有些不好。”
淡淡的笑,“可能是有些冷吧。”
燕墨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她,然後轉向知夏,“知夏,回去把那件狐皮的大氅拿出來,冷的時候就給夕沫披上,熱得時候就脫下來,你拿著就好。”
“好的,王爺,我這就去拿。”
知夏去了,燕墨轉頭看著夕沫,“夕沫,今晚上要看很多的花燈,人又多,我怕你一定穿不來那長長的衣服,所以就讓知夏給你拿著,走一走就會熱了,夕沫,我們走吧。”
牽著她的手就走,彷彿剛剛拓瑞婢女的事情冇有發生一樣,拓瑞的好與壞真的與他無關了。
可他們,應該是拜過了天地的吧。
拓瑞的身子雖然還是清白的,可現在,她這拜過天地的身份讓她以後即使是嫁人也有著汙點了。
燕墨他這樣,真的是害人不淺。
可其實,他也有些是為她,為了讓她離開皇宮離開淑太妃。
宮裡的人與事從她離開便什麼也不知道了,淑太妃的,燕康的,還有阿桑,此刻,她居然是有些想念阿桑,她的孩子,可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