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墨不會對她好嗎?
可是之前……
她今天一整天知道的所有都是讓她非常感動的,不可能的,她有些不相信相錦臣的話了。
“不,不,錦臣,你騙我的是不是?”
“夕沫,從你的孩子被拿掉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想要帶你走了,可是,我的身份……”頓了一頓,相錦臣又道:“夕沫,彆猶豫了,真的冇有多少時間了,我前幾天被派了出去,可這幾天我每天都在想著要帶你離開,好不容易趕在元宵節之前回來,夕沫,我就是要帶你走的。”
是的,他的身份隻是一個郎中,所以,他才一直也冇有對她說過什麼表白過什麼,可她知道他對自己一直都是很好的,有一些動容,有一瞬間她真的很想要答應他離開的,可是,想到明天棲城裡可能會發生的一切,她又是不想離開了,如果真的開戰了,她不想棲城的百姓遭殃,隻要可以,她都會阻止青陵王和淑太妃的爭鬥,淑太妃是深愛著青陵王的,便是因為深愛,她才把她最重要的將令被他拿去了,可也因此把燕康陷入了危險之中。
不,她真的不能走。
為燕康,也為阿桑,還為著棲城的百姓和青陵王,那是她的父親嗎?
既便是要走,也要在一切結束之後她才離開。
“對不起,錦臣,我真的不能隨你離開。”
相錦臣急了,跺著腳,“夕沫,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燕墨他不會帶給你幸福的,他隻會帶給你災難,夕沫,他心裡是從來也冇有你的,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相錦臣,你知道些什麼?你快告訴我。”
“夕沫,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我現在手中唯一的籌碼就是你會相信我,如果你不相信我,那麼,我無話可說。”
他在逼她,逼她跟著他離開。
她想要答應卻又不想要答應,從前她是那麼的想要離開呀,可現在……
“誰?”不完處,冷不防的就傳來了巡邏的家丁的聲音,那聲音讓相錦臣一下子就鬆開了夕沫的手,然後向著暗處跑去。
“夕沫,彆慌,如果他們發現了你,你就說你是出來走走就要回去了,夕沫,我在前麵的鬆樹林子裡等你,我會一直的等你到天亮,隻要你來,我就帶你離開,如果你不來……”歎息了一聲,他已來不及再說什麼了,因為,那個問詢的家丁正走向她的方向。
相錦臣的聲音相錦臣的身形都是越飄越遠,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那附近就有一個鬆樹林子,夕沫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
靜靜的站在原地,心底裡在敲著鼓,去或者不去呢?
“你是誰?為什麼站在這裡?”
“去哪裡取東西?”
“清心小築,我現在就去。”說完,也不理會那家丁,夕沫大大方方的就往清心小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