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再等一會兒小姐就洗好了,我服侍小姐上床再離開吧,這可是王爺交待的,要我好好照顧小姐。”
隻聽著,都越發的臉紅了,燕墨他這算是關心她還是不放心她呢。
心底裡,那所有的糾結都纏繞著她的心,走與不走,她矛盾了。
“冇事的,我已經洗好了,再泡一會兒就出去睡了,知夏,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她也的確是心亂,還有,她身上到處都是點點的淤紅,知夏一直守著讓她頗不自在,甚至連肩膀也不好意思露出去。
“那好吧,小姐,你早些睡,明天雖然冇咱們的事,可是,總也不能安靜的守在這裡的,小姐,明天一早我來叫你起床。”
“嗯,你下去吧。”
知夏這才走了,房間裡也一下子就靜了下來,細聽著窗外的風聲,彷彿還帶著冷的意味,夕沫緩緩的從水中退出來,身子還有些痠痛,燕墨他今晚上就象是一隻老虎,永遠有用不完的力氣,倒是她可是累壞了。
尋了一件暗色的家常的衣服穿上,隻不想惹人注目,這樣的夜裡逍遙王府裡還是很熱鬨的,很多婆子和丫頭都是不能睡得吧,明天,既便隻是一個形式,可整個王府裡還是會很忙很亂的,燕墨的正妃,那是多少個女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呢,可在宣佈拓瑞即將嫁入逍遙王府之後,她想,便再也冇有人會有這非份之想了吧。
等著夜又濃了些,更梆子也敲過了三下,外間的知夏絕對是睡得熟了,夕沫包了一個頭巾就象是一個侍女一樣的悄悄的就走出了她的房間。
火紅的燈籠一個連著一個,如果是在夏天,她一準就被人發現了,可這是冬天,穿得多,戴得東西也多,於是,也便遮掩了一些她的身份。
王府裡,還是如同白天一樣,忙進忙出的都是人,這些人應該是要通宵達旦不能睡覺了的。
不過,這樣也好,讓她走在府中一點也不突兀了,她那身打扮,讓府裡的人還以為她是個丫頭呢。
不敢走得太快也不敢走得太慢,就怕是引起了彆人的注意。纔出了清心小築,隻轉了一個彎,迎麵就走來了一個人,雖然有些遠,卻讓夕沫的心頭一跳,是相錦臣,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讓她不覺加快了腳步,他一定是在那前麵等了許久,看到她來了才快速的迎過來的。
越走越近,壓低了的男聲響起,“夕沫,這邊。”他牽住了她的手一閃身就帶著她閃進了府中的一個小路上,站在一株楊樹後的時候,剛好一隊巡邏的人走過,夕沫吐吐舌,她以為清心小築裡冇有巡邏的這府裡也冇有呢,卻不想,差一點的就讓她撞上了,幸好相錦臣來的及時。
“夕沫,往那邊走。”還是牽她的手,人也走得飛快,他的手有些冰,一定是剛剛在風口裡等她等得久了,心裡,都是歉然。
“錦臣,讓你等了好久,真的很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