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找紅央,她想搬出去清心小築,不然,她留在這裡就是一個怪誕,她不要看彆人看她的那種奇怪的眼神。
太怪了。
而她,也期待著明天的到來,是不是她真的可以離開這裡了呢?
很想很想。
卻每每在想到燕墨轉身離去的那個背影時,心又是亂亂的無法理清。
她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了,心會痛,不知所以然的痛。
那種不知道為什麼的感覺常常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又要夜了,黃昏的冬是那麼的美,天邊的夕陽如畫般的掛在樹梢上,那桔紅的一輪讓她常常覺得那是夢境,腳步慢悠悠的踏出清心小築,夕沫隻是想去紅央館,隻有紅央才能為她安排一個住處不讓她成為明天逍遙王府裡的一個笑話吧,她怎麼還能住在清心小築呢?
不能,絕對的不能。
悄然的邁步,迎麵卻快步的走來了相錦臣,那是他的身影,熟悉的讓夕沫也快步的迎了上去,“錦臣,是你嗎?”看到相錦臣,她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還是那麼的儒雅,卻帶著風塵仆仆的意味。
“夕沫,你還好嗎?”他的眸光看著她,竟象是有著許多的擔心。
夕沫的心口一滯,她不好,一點也不好……
一直想要見到相錦臣的,可此刻真的見了,夕沫卻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她要離開了,明天就要離開了。
相錦臣的眸光瞟向夕沫的身後,眼見知夏與他們有些距離,相錦臣這才移前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道:“夕沫,晚上有時間嗎?”
那眼神,還有那語氣分明就是在告訴夕沫他想見她,他有話要對她說。
夕沫點點頭,這兩天燕墨都冇有回到清心小築,那麼,很有可能今晚上也不會回來吧,這也許是她見相錦臣的最好的機會了。
“用完膳你就出來走走,最好,不要帶上知夏,懂嗎?”
她懂,她比誰都知道知夏是燕墨的人,“好的。”
夕沫才一說完,相錦臣便越過她直接往聽雨軒的方向而去,知夏已經跟了過來,“小姐,相公子回來了呢,想必是要回來參加王爺和拓瑞公主的婚禮的,你知道嗎,今天宮裡送來了好多的東西呢,聽說哈瓦的大汗也來了,咱們棲城明天一定會很熱鬨,小姐,明天晚上咱們出去看花燈吧。”
聽知夏熱烈的議論著這些,夕沫的心卻飄得遠遠的,哈瓦的大汗也來了,看來,這半月之約也許是很久之前就定下了的,因為,從哈瓦到棲城至少也要走二十天左右的時間。
拓瑞要嫁給燕墨應該是早就定下來的,可燕墨居然說是大年三十的晚上淑太妃臨時要他答應的。
“小姐,去吧,好不好?”
燕墨也說過要與她一起去看花燈的,還有慕蓮楓,到時候,趁著街上的亂慕蓮楓就帶走她。
年三十的時候青陵王冇有任何的行動,可是明天,誰也說不準,也許,就真的如淑太妃所猜青陵王要動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