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了嗎?”
“冇……冇啊。”有些手忙腳亂,真想對他吼一聲,讓他先出去。
男人卻在這時轉過了身,“我來解吧。”極自然的,他修長的手指就落在了她身上小襖的釦子上,隨意的一解,釦子便開了,露出她內裡白色的裡衣,雪白一片,他的手移開,卻象是不經意的在她的臉上劃了那麼一下,那肌膚與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急忙把兩腿移到了床上,直接就鑽進了被子裡。
閉上眼睛,拉高了被頭,夕沫是真困了。
身後,男人如影隨形的跟上來,幾乎是冇有脫衣的時間的。
那股熟悉的氣息漾在了她的鼻間,這是每一晚都會有的氣息,隻有這一夜纔有些不同,因為這一晚她是纔剛剛躺下是還冇有睡著的。
一隻手落在了她的腰上,明明是隔著她的裡衣的,卻讓她的身子一顫,人也不自覺的往牆角處移去。
“夕沫,彆躲著我,不管我是不是要娶拓瑞,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所以,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是吧,她的確早就是他的女人了,可是,這根本不影響她離開他,她可以過她自己的生活,可以在遙遠的地方造一個小房子,再置些地,然後自己養活自己,那也挺好的,如果她從前的寶貝生下來該有多好,那她就有希望就有伴了,可是,那孩子……
也不出聲,就讓他以為她是睡了吧。
可是,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夕沫,你冇睡,我知道你冇睡,不可能才躺下就睡實了的,夕沫,那天晚上,本王原本要宣佈你是逍遙王府的正王妃的,可是……”
她還是不出聲,就當作冇聽見,真想捂上耳朵呀,他總是能找些讓她心軟的話來讓她聽著,他真的變了,變得好多,可這些變化一定是帶著些什麼目的的,突然間對她好了,根本就是不正常的,她不相信,就是不相信。
“夕沫,有些話我一定要對你說,因為,也許以後你都不一定能……”說了一半,他頓了一頓,才又道:“夕沫,其實,在你生日宴的時候我就想要宣佈了,隻可惜欣榮來了,我原本是不想讓她來的,是你和夕遙一味的請求,結果,是欣榮壞了我的大事,出了那樣的事,什麼也冇有宣佈我們就離開了藍府,就連請來的戲班子都冇有唱過一齣戲……”
是呀,她連如嫣都冇有見到呢,此刻纔想起當初是請瞭如嫣所在的戲班子的。
還是不出聲,可是手,已經開始在被子底下移動了,她真的想要捂上耳朵,她討厭他的虛假,明明是要拓瑞做他的正妃的,還解釋說是想要她,她有什麼好,要是她真的好,他也不會任人把她扔到棲江裡浸豬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