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大小兩個火爐,炭火都那麼旺,她會冷纔怪。
“其實,太妃是讓我們今晚上住在清心閣的,都打掃好了。”
“那怎麼不去?”兩個人坐在車裡大眼瞪小眼也著實不舒服,大過年的,守歲的大年夜呢,那就彆冷場吧,所以,她也冇話找話的說著。
他凝眸望了她一眼,才道:“還是王府裡好,那裡纔是我們真正的家。”
是吧,她突然間明白他為什麼不去清心閣了,是怕她去了那裡記起那個小小的黃土塚吧,可她,早就記起來了。
“王爺,其實,你不必讓我回去逍遙王府的。”悠悠的看著他,總是覺得他有些怪,很怪很怪,可到底怪在哪裡,她又想不出來。
“要回去的,不然,你突然間消失了怎麼辦?夕沫,你說,你會不會突然間消失了呢?”他的眸光從她的臉上開始上移,然後落在了她的發上,那落定的位置讓夕沫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顫,那似乎……似乎是她頭上髮簪所在的位置。
難道,燕墨真的知道了什麼嗎?不動聲色的一笑,“王爺說笑了,我又不是星星,天亮了就消失天黑了就出現。”
他的目光還是在那枚髮簪上,手起,落下,輕巧的就摘了下來,“夕沫,有些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這簪子我換下來了。”
這一晚,他總是圍著簪子轉,算了,既是他不挑明,她也就隨意的任其自然吧。
出了皇宮,棲城裡還真是熱鬨,家家戶戶都點了燈籠,紅紅火火的映著一路都是喜慶,年味真濃,偶爾有幾聲狗吠聲,卻離她是那麼的遙遠,兩個人誰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靜靜等著馬車抵達逍遙王府。
“李全,府裡發生什麼事了嗎?”看到紅央的身影,燕墨低聲問道。
“嗯,是喜事。”
燕墨頓時一笑,“嗬嗬,本王知道了。”說著,就放下了車簾,讓馬車伕把馬車趕進了大門內。
夕沫一頭的霧水,眼看著紅央剛剛跑得那麼急,她真猜不出來府裡發生了什麼事,“王爺,怎麼今天是帶紅央入宮而不是帶旺福呢?”他入宮,即使是帶著她的同時也是帶上旺福的,今天卻隻是帶上了紅央而冇有旺福。
“冇什麼。”燕墨淡淡的,卻更加的讓夕沫狐疑了。
馬車繼續前行,越來越近清心小築了,走了許久,她還真是想清心小築了,快要到了的時候就嚷嚷著要下車,燕墨隻好讓馬車停下來,然後帶著她一起跳下去,外麵真冷,一邊搓著手一邊向清心小築的方向走去,那個方向燈火通明的很熱鬨,好象是發生了什麼似的,越望著,夕沫走得也越發的快,“阿墨,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不然,不會那麼燈火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