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給她一個豔陽天嗎?
冰雪與月光無法告訴她,隻有傾聽他的心跳才能得知那個答案,於是,她貼進了他的胸膛,她用呼吸來燃亮夜的嫵媚,唇邊落下他的細吻,這一夜隻變得更加旖旎如夢……
記不得是怎麼變成這般模樣的,隻是,她又一次的成為了他的。
他說了他愛她,他說了他要帶走她,他說了一遍遍的他愛她。
瘋了。
她不想要這樣的。
真的不想要這樣的。
可是一切都已停不下來。
燕康。
相錦臣。
慕蓮楓。
那一張張的麵孔都離她越來越遙遠。
燕墨,就從那個雨夜開始,從他麵上的骷髏麵具開始,他改變了她的人生,一如此刻的迷幻了她的世界。
掌心裡的汗一滴滴的變得晶瑩,長髮在扭擺中狂舞如梅花般的散落在一地的雪色之中,那麼紫那麼粉那麼白,卻又是涇渭分明,讓她在那淡淡的花香中沉醉。
“阿墨,不是我,不是我娘,真的不是……”她呼喊著,隻想把恨消彌在這一刻之中,冇有恨,隻是安靜的離開,那才最好,從此再無牽掛也無掛念。
“是的,不是,真的不是。”呼應著她的淺`吟,所有的聲音都飄渺在夜色裡不再清晰,不管他是誰,凝眸的半明半暗中彷彿是清心閣裡那遙遠一角的黃土塚,那是她與他的孩子,卻也永遠的離開了她。
就在淚水滿溢中,冇有說話,也再冇有任何的舉動,就隻是那麼輕輕的擁著她,卻彷彿把她嵌入了他的身體裡。
睜著眼睛閉著眼睛,身側都是他的氣息。
她在嗚咽在低泣,她討厭自己又一次的成為了他的,為什麼在他給了她那麼多的傷害之後她居然還會沉浸在誘`惑之中呢。
她不甘,很不甘。
淚水,濕了臉頰,猶還記得燕康給她的那份解藥她給他時的衝動,可換回的卻是……
那把短刀真的變了方向嗎?
似乎是……
所以,她又再次被他所感動。
女人的心,總是這樣的柔軟。
可是,去往鳳央宮的那條路上發生的一切呢,他又要怎麼解釋?那一次,她在雪地上跪了那麼久那麼久。
一隻手輕輕扳轉她的身體,他在黑暗中灼灼的看著她的臉,“夕沫,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切的,到時候,你會放下所有,隨我一起,好嗎?”他的手指撫上她眼角的淚珠,柔柔的低語讓她莫名的望著他,她不會了思考不會了拒絕,就由著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一下一下的抹去那淚水。
還能說什麼?
一邊告訴自己不可以原諒他,卻一邊在心軟著。
她正在慢慢的輸掉她自己。
似乎,就是這樣。
不出聲的看著他,隻是不想讓他知道她此刻如狂風驟雨般紊亂的心緒。
耳邊,縈繞著的還是他的那句“我愛你,我愛你”,一遍又一遍。
愛是什麼?
愛不是恨。
愛也不是報複。
愛是兩情相悅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