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環嫣說句不該說的話,還請娘娘恕罪。”
“環嫣,你但說無妨。”
“娘娘,倪飄雪到底是因為娘娘而死,我想,這纔是他最為忌恨的。”
“那珍妃的死也不能都怪我,還不是那個老妖婆下得手,然後讓我嫁禍給倪飄雪,她倒是一石二鳥坐穩了她的位置,就連我現在也動她不得,先皇對她真的是偏愛有加。”
“那又怎麼樣,現在宮裡還不是娘娘你一個人說了算嗎?娘娘一生纔是富貴,娘娘有皇上,可她,什麼也冇有,一無所有,皇上那麼孝順娘娘,這就是娘孃的福氣呀,皇上能為娘娘擋刀,試問這世上又有幾個做兒女的可以做到的呢?”
“是呀,康兒這次倒是讓我安心了,那孩子,我終於可以放下心了,可是,我拚死還是要為他保住這皇位,環嫣,一有青陵王的訊息你就告訴我,我想會會他,不管生死,我都想要見他一見,這輩子,我給不了他皇位,可我,隻想做他的……”
淑太妃說著就頓住了,聲音竟是有些悲淒,讓夕沫不由得在想原來她也是一個用情至深的女人。
可是在兒子與愛人之間,她最後的選擇還是兒子。
為了兒子的江山她什麼都願意做了,所以,她纔打了燕康那一巴掌,那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呀。那是一個做母親的心,真實的心。
“娘娘,你說,那藍夕沫真的是他和倪飄雪的女兒嗎?娘娘可不要上了……”
“環嫣,我想應該是的,隻有是了,燕墨纔會那般對待藍夕沫,不然,他不可能對藍夕沫那麼無情的,如果不是恨極,就不會那般對待。”
“可我就是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也許……”
“先過了煜那一關吧,至於燕墨,他現在羽翼未豐,手無兵權,我倒是不擔心的。”
“是呀,奪回那將令纔是現在最為重要的一件事。”
“這也是我日夜寢食難安的事情,幸好現在康兒的身體恢複了,燕墨的攝政王之位也罷了,不然,他當政一天,本宮的心就懸著一天,處處為敵呀,可本宮,又不能不給康兒麵子,這次如果不是他,本宮真的活不到今天。”
“咚咚”,頭頂的門被敲響了。
兩個女人的立刻就停下了才說起的話題,環嫣沉聲道:“誰?”
“稟娘娘,藍夕沫和她貼身的小丫頭隨著皇上一起離開了廣元宮,可現在不見了。”
“快去給本宮找人,倘若丟了藍夕沫這個人,本宮唯你們人頭是問。”
手,放開了那塊木板,夕沫回頭看了一眼知夏,廣元宮的人都在找她們,可她們,要如何回去呢?
從這條通道回去青陵宮,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或者,就從頭頂的這個木板離開,可頭頂的房間裡,卻有淑太妃和環嫣。
“小姐,怎麼辦?”知夏掩著唇,儘可能低聲的問道。
“等。”
“什麼意思?”知夏有些迷惑的看著她。
“等太妃和環嫣出去,我們便上去,然後,想辦法離開淑太妃的房間,如果正麵遇上了,就說我們是來請安的,總之,想辦法搪塞過去就好了。”這樣快,也少走彎路,不然,如果往回走,說不定會正麵遇到淑太妃的人,到時候,更是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