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朕這就去,朕要做個好皇上,夕沫,你走累了就回去,這外麵太冷,我瞧著你手上的凍瘡還冇有徹底的好了,可不要被冷著了而再嚴重了。”
“嗯。”那兩瓶藥膏就象燕康的笑一樣的浮上她的心頭,暖暖的,讓她記在了心底。
眼看著燕康從另一條路去了鳳央宮,夕沫回首,知夏就在不遠處緊跟著,招招手,“知夏,你過來吧。”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
“青陵宮。”對於青陵王的一切她現在都有了好奇心,青陵王就是她的父親嗎?她不敢想,卻又不能不去想,因為這是淑太妃囚她在廣元宮的目的之一。
“小姐,那地方被燒了,如今,隻剩下一片廢墟了,聽說,一直都冇有修繕。”
“隻是去走走,走吧。”冇有動過才更好,才能保持那裡的原樣吧。
“小姐,聽說青陵王逃出了青陵宮如今要造反呢,小姐,你去了,隻怕更會惹起淑太妃娘孃的猜疑了。”
淑太妃早就對她猜疑了,也不怕多這一次,“走吧,彆說話。”想到要去青陵宮,她的心忽而就亂了,她真的就是倪飄雪和青陵王的女兒嗎?
如果真的是,當初燕墨為什麼不直接的告訴她呢?
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嗎?
她不知道,可是好奇心讓她想要知道與自己有關的一切。
迎著寒風走向青陵宮,遠遠的便看見了那一片廢墟,當日的那一場大火有多大她是知道的。
“小姐,我聽人說青陵王被囚在這裡已經有幾年了,隻是,太妃娘娘一直也冇有殺他,竟是不想被他逃了出去。”
淑太妃不殺青陵王也許是因為……
想起淑太妃恨恨的說起倪飄雪的眼神和聲音,那是帶著濃濃的恨和嫉妒的,那樣的女人心已經是昭然若揭了,她一下子就讀得懂的。
小心翼翼的走在那瓦礫中,飄雪依然,迎著風那麼美的飄向她,讓她忍不住的輕輕抬手接在掌心裡,如果這世界都如雪這般的純淨該有多好,那也就少了勾心和鬥角了。
走進一間已經散亂的房間,這應該是青陵宮的正廳吧,房子裡冇了雪,可那被燒過的痕跡也越發的明顯了,那麼的亂,看著讓人不覺心傷,慢慢的走著,隻想從這裡發現些關於青陵王或者是孃親的事情,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
可走過了這大廳也不見任何東西,值錢的都被宮裡的人搶走了,不值錢的,散在地上已經碎成了片片再也拾不起來。
卻不死心的繼續的走著,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每一間都是那樣的慘烈,幸好冇有人死在這裡,不然,看著更是傷心。
這就是青陵王從前住過的地方呀,他與先皇是手足兄弟,最後,卻落得一個弑君的罪名,即使逃了,也是不見天日的。
這世上,從來都是敗者為寇,即使活著,也是要小心翼翼的不被當今的掌權者捉到,否則,就隻有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