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夕沫最近的身子不好,風大了還會咳,要去,你自己去會阿桑好了,可彆帶上我。”
“有冇有讓太醫抓藥?”
“也不是很嚴重的咳,隻要不吹冷風就沒關係,皇上,夕沫也是半個大夫,這點小病難不倒我的,隻是,大冷的天我要好好的愛惜我自己的身體,斷不會跟你一起出去的。”
“小氣,不過是陪我出去罷了,對了,夕沫,母妃最近有冇有難為你?”
他很認真的看著她,眼睛眨也不眨,這問題似乎對他很重要吧,一個他那麼敬重的母妃,不管怎麼樣,她也不能讓他與淑太妃之間再有隔闔了,搖搖頭,“她對我很好。”
“我也不知道母妃一心要留你在身邊做什麼,不過,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就一定要告訴我,母妃答應過我要好好的待你的。”
“嗯,謝謝皇上。”
“夕沫,彆總是皇上皇上的叫我,叫我阿康就好了。”
“這,不好吧。”她搖頭拒絕,他可是皇上。
“人前你叫朕皇上,人後你隻叫朕阿康就好,不然,朕不依。”孩子氣的看著她笑,他的那張臉彷彿百變一樣的,冷然的時候讓人不寒而粟,笑著的時候讓她隻感覺到親切,每一個他都不一樣,都讓夕沫不自覺的喜歡著,喜歡與燕康在一起,那種輕鬆的氛圍是她許久也不曾感受到的了。
她不要對燕康也有那樣的感覺。
男女間的事,她怕了,真的怕了。
最怕的就是真心的付出,而得回來的卻是痛苦的回報。
燕康他真好,從來也不問她那解藥的事情,這讓她才少了些難堪。
“夕沫,快叫。”
“皇上,等新年的時候,夕沫再送你一份禮物吧,這樣,就不叫了好不好?”
“你真的還會送朕禮物?”眼睛發亮,燕康期待著的問道。
“嗯。”她輕應,就算是回報那日在宗人府他奮不顧身的相救吧,她欠他的何其的多呢,喜歡他的真性情,可他與她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她的命就是離開這個皇宮,她不喜歡這裡,隻是青陵王……
想起淑太妃一意的要以她來引出青陵王,她的心裡一片的亂,低低的,夕沫小心翼翼的問:“燕康,你母妃是真的殺了你父皇嗎?”
燕康立刻收起了嘻皮的神色,神情嚴肅的道:“夕沫,那兩次,你都聽到了,是不是?”
她輕輕點頭,“是的。”
“這事,你今天問我,以後就再也不要提起了,不然,我怕母妃她會……”燕康說著手就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的手勢,“夕沫,有時候,我怕我會顧不到你保護不了你,就象是我傷了昏迷著的時候,我什麼也不知道,宮裡發生什麼都是迷糊的,我隻知道我讓六哥做了攝政王,其它的一概的都不知道,夕沫,我母妃,你要離她遠些,這樣,才能少生是非。”帶著些無奈,燕康沉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