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在她腰上的手鬆了一鬆,他的唇貼進了她的左耳,“沫兒,彆怕,彆怕。”
他輕哄著的聲音讓夕沫終於放鬆了身體,也再一次的蜷縮在他的懷裡,然後沉沉睡去,看著她如貓兒一樣的身體,燕墨不覺擁著她更緊。
真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了?
或者放手,或者留在自己的身邊,可她,卻是那麼的讓他難以馴服。
那解藥的事他已經知曉,竟是不想她會將她唯一的解藥給他,每每想起,都會讓他度過一個又一個的不眠夜。
就象這個夜晚一樣,怎麼也睡不著的他就象是受了她的盅一般的來了,知夏說她的手腳生了凍瘡了,他便為她帶來了藥膏,他能做的,也隻是這些了,因為她,還必須的要留在淑太妃的身邊。
時間,就在凝望中過得飛快,轉眼間更梆子已經敲了五下,燕墨這纔不舍的鬆開了夕沫的身體,可是他才一移開,她的手就揮舞著象是在找尋著他這個熱源一樣,那下意識的舉措讓他不禁失笑,卻也不得不離開。
兩瓶藥膏就放在她的枕邊,這樣,她一醒來就可以看到了。
低頭,他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隻是蜻蜒點水般的一下,隨即,他如風一樣的閃到門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彷彿,他從來也不曾來過。
黎明的夜色是那般的黑暗,夕沫在睡夢中隻覺身邊好象有什麼異樣,可是一翻身,她又睡沉了過去。
真好的一夜,至少手與腳冇有再那麼的癢了,那凍瘡折磨著她最近好難受好難受。
“小姐,快醒醒,皇上來了。”肩膀被搖動著,知夏在叫她。
嗚,她好想睡,被窩裡好暖和呀,她不想起床。
“小姐,皇上來了。”知夏急急的喚她,聲音也在加大。
夕沫揉了揉眼睛,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誰來了?”她剛剛可冇聽清楚,隻知道是有人來了。
“皇上來了,正從太妃娘娘那邊趕過來呢,你快起來吧。”
身子“刷”的就坐了起來,她現在才徹底睡醒,這樣子怎麼見人呢,“知夏,你去守著,讓皇上在外麵廳裡等我,可千萬不要讓她闖進來。”燕康那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他現在的傷好了?居然敢出來走動了。
快速的穿著衣服,這才發現枕頭邊的那兩個小瓷瓶,這應該是燕康讓人送給她的吧,嗯,一定是,拿在唇邊嗅了嗅,她知道了,這是治凍瘡的藥膏,這可難不倒她,再看看自己的手與腳,都好些了呢,一定是燕康讓知夏為她上得藥膏吧,開心的跳下床,然後梳理好了長髮,衝到外麵的時候,燕康正端坐在茶桌前喝著茶,看到她出來,笑著向她揮手,“夕沫,快過來一起喝茶。”
她卻不動,而是上下的打量著燕康,“皇上,你的傷好了?”
“好多了,朕是從鬼門關裡繞了一圈,如今,纔算是正八經的又迴歸到了人間,夕沫,你快過來,朕好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