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費力的抬首,明亮的燈籠迎送著淑太妃走來,眼前的這場廝殺並冇有嚇到淑太妃,抬首看著夕沫的方向,她大聲道:“都給我住手。”
淑太妃來得真快,似乎,她早就候在這宗人府外的不遠處在等訊息了似的,所以,纔會來得這樣快。
所有人就在她的朗聲中真的住了手,燕墨還想要殺人,他也想要趁此機會逃出去,可就在這時,淑太妃道:“燕墨,藍夕沫的毒已經發作了,難不成你想眼睜睜的等著她死嗎?”
“什麼?你說什麼?”燕墨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
“她把康兒給她的解藥給了你了,所以,她的毒根本冇有解,哈哈哈,想不到你從前那般殘忍的對她,她居然能夠以德報怨,這倒是讓本宮見識了。”
“夕沫,她說的是什麼?你告訴我,你快告訴我。”燕墨這才發覺了不對,直接將夕沫從肩上移下放在臂彎裡察看著她的臉色,也終於才發現她是真的不對了,她的肌膚表現出來的顏色似乎真的是中毒的跡象。
“冇什麼,王爺隻管放下我離開就是了,夕沫不會有事的,王爺請放心。”帶著笑的說出,隻要他離開了,她就徹底的還了婉兒救她一命的情了,從此,她不欠婉兒也不欠燕墨的了,想到可以兩不相欠,心,突的開始輕鬆了起來。
“怎麼是冇什麼呢,燕墨,那水池裡的水可是有毒的,藍夕沫她早就中了毒了,想不到康兒居然為了她而偷了本宮的解藥,不過,也隻偷到一份而已,燕墨,她給你吃了你才恢複了功力,可是她自己,哈哈哈,卻已經在毒發中了,相信,藍夕沫很快就會香消玉殞了,燕墨,你不是希望她死嗎?今晚上她就會死了,也就如了你的願了。”
“沫兒,是燕康給你的解藥?”不理會淑太妃,燕墨低頭注視著夕沫,表情複雜的問道。
夕沫隻好點了點頭,“是的。”
“如果你不想吃那解藥,你現在就可以吐出來。”俯臥在冰涼的地上,夕沫看著燕墨,他不關心她中的毒,卻關心是誰給了她解藥,燕墨,他真可惡,早知道如此,那解藥她就不該給燕墨吃了。
“燕墨,你不過是靠著一個女人騙了康兒纔拿到解藥才能衝出那石室罷了,燕墨,你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真男人,不過是小人之為罷了。”淑太妃不屑的撇撇唇,“給我上,一定要再把他捉住綁入石室,不過,不可以殺了他,給他留條命就好。”
那般嘲諷的話讓燕墨的眼睛越來越紅,來不及再去關注夕沫,他的兩隻肉掌開始迎向麵前的一個個的侍衛,其實,剛剛他是故意的要扔下她也表現出對她的不屑一顧的,他隻是不想讓淑太妃以為夕沫是他的軟肋的,他再也不想有什麼軟肋被抓在淑太妃的手上了,那樣,隻會讓他防不勝防,也無助於解了夕沫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