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你怎麼那麼傻,你答應她了?”臉色驟變,燕墨不住的晃動著身上的鎖鏈,似乎是想要掙開那些鎖鏈,奈何,那些鎖鏈就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任他使出多大的力氣也冇用,他掙不開。
“是的,我不想王爺有事,所以,請你告訴我如何替你開罪,夕沫一定會去辦了的。”她不想浪費時間,隻有一刻鐘的時間,她必須要珍惜。
“你真的願意幫我?”燕墨的眸光中隨即現出了一抹複雜的意味,那是夕沫怎麼樣也讀不懂的。
“是的。”她不遲疑的回答,她是為了回報婉兒。
“我不信,我不信。”他搖頭低吼著,也把他的發又一次的散亂在麵上。
白皙的手始終都不離他的臉,觸著他的肌膚,想起她與他之前的種種,有些怨有些恨若是在達到了極致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是她所無法形容的。
想要他死,卻也想要他生。
因為,死了更是一種解脫,他死了,也就徹底的解脫了她的恨。
“我不想欠婉兒那份情,所以,我將它還在你的身上,這樣說,你總該信了吧?”淡冷的道出,如果這樣他纔信她,那她,便合盤說出。
“隻是這樣?”他卻質疑,眸中再次閃過一抹希翼,“夕沫,隻是為了婉兒嗎?”
“是的。”再也冇有其它,此刻看著他,她才發現其實老天也是公平的,給過她多少的痛苦就還在了燕墨身上多少的痛苦。
“那你走,我寧願你從來也冇有來過。”他轉首,不再看她,也試圖要擺脫她落在他臉上的手。
可此時的他根本就是一隻紙老虎,他甚至避不開她的手,咯咯的輕笑,“燕墨,原來,你不過如此,你什麼也不是。”說完,她站起轉身便走向那座鐵門,優雅的步子在那水池的邊沿上彷彿踩著鼓點,悅耳動聽。
望著那窈窕的背影,那般纖瘦的身形在燕墨的眼裡突然間生動了起來,“不,夕沫,你回來,你回來。”
徐徐的轉身,“你肯說了?”笑著問他,既便是在這樣的地方,她也一樣可以美麗惑人,那雙眼睛,讓燕墨在注視中歎息了。
“為什麼你不是為了我?”隻是低低的歎息,聽在她的耳中已變成了模糊的一片。
“阿墨,你說什麼?”
“夕沫,你是真的不想我死,是不是?”他不理會她的問題,語氣放輕柔的說道。
“這個,倒是真的,我不想你死。”
“讓我想想。”
“要想多久,我們隻有半刻鐘的時間了,從我進來,現在已經過了半刻鐘的時間了。”
“三天,你走吧,三天後再來。”
“阿墨,你以為你‘母妃’會給你三天的時間嗎?”看著這石室裡的狀況,夕沫搖了搖頭,即使燕墨不是被酷刑折磨死,這樣陰冷的地方他也早晚要死的。
“會的,她不會讓我死。”不容置疑的說著,他的口氣是那麼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