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握了一下燕康的手,夕沫突然發現這宮裡宮外原來那個最至情至性的男人不是彆人,就是燕康。
大步的走向廣元宮,耳朵裡卻飄著燕康的話,他不會放下她不管的,因為,她是入了宮的女人。
她笑了,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可她喜歡他的真性情。
掖了掖衣領,夜風真冷,讓她忍不住的打著寒顫。
燕墨是淑太妃請進宮裡的,一個母親,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做出這樣的事呢?
還有,以燕墨的功夫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的就被淑太妃給擺佈了呢。
“夕沫,彆莽撞了,要理智。”身後,馬車裡的男子再一次的警告她說道。
回首一笑,雖然燕康根本看不到黑暗中她的笑容,可她依然感謝他的勸告,在心底裡一遍遍的說著謝謝,眼看著馬車疾馳而去,夕沫這才奔向廣元宮。
那宮門前是那般的亮,紅通通的燈籠彷彿是在召喚她,舉步間有那麼一瞬她真的不想去管燕墨的死活,可是記憶裡那個落入水中的女子卻又在瞬間就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
就為了婉兒吧。
她的心纔不會似燕墨那般的心狠。
就因為婉兒死了,他居然那麼狠心的報複她。
一步步,她走得是那麼的堅定,她一定要見到淑太妃。
驀的,身前人影一晃,隨即,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大力的把她帶向一旁,“夕沫,你瘋了嗎?誰讓你進宮的?誰讓你來見淑太妃的?”
輕輕的轉身,不是說他現在正帶兵圍著逍遙王府嗎,怎麼居然又進了宮,嗬嗬的輕笑,“慕蓮楓,你是與欣榮公主一起入宮的吧,她人呢?你怎麼不用陪著她?”
“夕沫,那天的事對不起,我不想欣榮會……”
“是的,那不關你的事,所以,你也不必說對不起。”一手推著他,對於他給自己喂下那失去記憶的藥的事情,隻要一想起,她的心就不痛快。
“夕沫,燕墨的事你最好不要參與,而且,你能保證你會勸得了淑太妃嗎?還有,燕墨之前那樣對你,難道,你還願意幫他?”
輕輕的笑,原來,慕蓮楓還不知道她已經恢複了記憶,也許,他是真心的愛她的,所以,纔將她的那部分記憶抹去讓她隻記得他對她的好,可是,他這樣做卻真的是傷害了她的自尊心,信任是建立在彼此的感覺上的,而不是他單方麵的決定,“嗬嗬,阿楓,我想婉兒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對我這般好的,是不是?”
清冷的一笑,望著他的目光裡已多了幾許的生疏,“什麼記起來了?我忘記了什麼嗎?”
“夕沫,不是的,你什麼也冇有忘記,夕沫,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聽彆人胡說什麼,夕沫,你隻要記得我一直都是愛你的是喜歡你的就好了,我所做的所有都是為了你好,夕沫,這世上,隻有我纔會帶給你真正的幸福的,相信我,元宵節,我一定要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