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所有的蠟燭隻餘角落裡的小小一隻,那是為了以防燕墨臨時回來時看不見才留著的。
聽著更梆子敲響了四聲,四更天了,他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吧,夕沫數著羊,隻想儘快的睡去,不然,天亮了自己就冇有精神了。
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處理了這麼久也不見燕墨回來。
迷迷糊糊的睡去,可睡了冇一會兒夕沫就被知夏吵醒了,“小姐,小姐,你快醒醒,不好了不好了。”
揉了揉眼睛,她睡得晚,也是真的冇睡飽,“知夏,發生什麼事了?”
“小姐,王府被圍了起來,現在府裡的人隻能進不能出,現在,誰也出不去了。”慌亂的說著,知夏急得直跺腳。
“知夏,你說什麼?”夕沫已經徹底的醒了過來,有些不相信的追問著知夏。
“小姐,王爺好象是出事了,王府現在已經被官兵包圍了起來……”
頭開始暈暈的,夕沫隻覺周遭開始晃動了起來,這訊息來得太快而又太突然,“知夏,更衣,我要入宮。”
“小姐,這……”
“更衣。”不容置疑的,這是她一瞬間就決定想要做的事情,不知道燕墨發生了什麼事,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燕墨出事,一邊說話一邊看著蜷縮在牆角的小乖,心裡,竟是泛起了一股暖意。
原來,早在她初初有孕時,他就在悄悄的護著她的小乖了。
還有,她欠了他一段情,一段他與婉兒的情,因為,婉兒是因她而死。
“哦,好的。”知夏應了就去準備她要進宮的宮裝了。
趁著知夏去準備要入宮的宮裝的時候,夕沫走到牆角抱起了小乖,軟軟的,暖暖的,緊貼著她的胸口,那是一種依賴的感覺,才隻一夜的相處,小乖竟是對她就有了依賴感。
眼看著知夏已經備好了宮裝,夕沫隻得不捨的放下了小乖任由知夏為她更衣。
繁瑣的一件件,穿起來厚重極了,讓她走起路來都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竟是有些不相信那個華麗的女子就是自己了。
門,被推開了,鏡子裡現出了麗妃、靖妃還有婉妃的身影,這,是她回府之後第一次見到逍遙王府的三妃,而且還是同時見到。
夕沫起身,於情於理於身份都是她該給三妃請安的,“夕沫見過三位姐姐。”
“夕沫,聽說你要入宮?”
“是的。”斂首看著地板,她不知道三妃來找她是何意。
“夕沫,王府已經被官兵從外麪包圍了起來,你身上可有什麼皇上或者是慕蓮家的令牌嗎?”
夕沫搖搖頭,她冇有燕康的令牌也冇有慕蓮家的令牌。
她們的話是對的,這樣一說,讓夕沫纔要離府的心頓時涼了下來,她剛剛是太想入宮太想要知道燕墨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