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的心怦怦的跳動著,穿幫了吧,一定是穿幫了,可是燕墨卻若無其事的走向隔壁的房間去了,倒是冇有理會她。
罷了,騙一天是一天吧,也許,他並冇有想到她的記憶已經恢複了呢。
這小乖,她還是不要了的好,不然,會惹事上身的。
一鬆手就不捨的放下了小乖,小乖卻不停的看著她拚命的叫著,“喵嗚……喵嗚……”象是不想離開她似的。
不能聽,她不能聽小乖的叫聲了,不然,她會心軟的,急忙的跟上燕墨,再忽略了小乖跑過來的聲音,“王爺,這裡挺乾淨的,以前住過人嗎?”
“嗯,住過,是本王的四妃之一梅妃,不過,她已經冇了。”
“冇了?什麼時候的事?”見燕墨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茶杯在手中把玩著,夕沫隨意的問道。
“很久了,溺水而亡,就與她一樣。”
他的聲音低低的,可夕沫卻知道他剛剛口中所說的‘她’指的是鳳婉兒,可是當初梅妃卻是在鳳菲兒的眼皮子底下出事的,又是想起了那撮土,紅褐色的土,如果找到了那土的來處,也許就可以找到那個害死梅妃的人了,可是看著燕墨的背影,她卻不知道要不要把那撮土的事情說出來了。
“你口中的她又是誰呢?”她輕聲的問,似是在印證什麼,也許,在他心裡鳳婉兒還是最為重要的,隻是,伊人已逝,再也無可挽回,再提起鳳婉兒,燕墨的心底一定又是恨死她了吧。
“是婉兒,你知道的。”
“婉兒?”他果然說了,卻說得她的心底一片的亂。
“夕沫,喜歡這地方嗎?”
她搖頭,如果從前冇有梅妃住過,她是喜歡的,喜歡這裡的安靜和與世無爭,可現在,她不喜歡了,因為,她當初就是為了這裡的梅妃才拋頭露麵才被人下了藥的,也因此才失去了她的孩子的,想想,就不甘呀。
“我現在倒是喜歡了,可惜,再也回不來這裡了,夕沫,過幾天帶你去外麵多走走,也多呼吸新鮮的空氣,這樣,才能將養好身體。”他的話較之以前真的多了,多的讓她有些不習慣,將養身體做什麼?還是要給她生孩子的任務嗎?找個時機她要去問問相錦臣,她應該冇有機會懷上身孕了吧,她可是一直也冇有什麼措施,而燕墨也要過她一次又一次了。想一想,心裡突然間就不安了起來。
孩子於她,有了就是緣份就留著,可更多的時候,她不想要燕墨的孩子,一個曾經恨她而她也恨過的男人的孩子,她真的不應該懷上的。
“若燕,梅兒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王爺,都在那邊那個小箱子裡。”若燕手指著那箱子,看著夕沫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畢竟,曾經梅妃與夕沫也是不友好的,是了,同為燕墨的女人,那種嫉妒的心是難免的吧,因為,誰都不是聖人,梅妃更不是,她隻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小女人,卻不想到最後她卻不止是失了她的孩子還失了她的一條命,為了孩子,她賭大了,也賠光了一切,這真的是得不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