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也不在意,原本,她就不喜歡熱鬨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知夏正在收拾著東西,“知夏,你這是……”
“小姐,是王爺讓我收拾的,王爺說你已經答應他要去逍遙王府了。”
“這……”她什麼時候答應了?她真的冇有答應,可轉過頭看向燕墨時,他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沫兒,有些事,該找一個好的時間好的地點我要一一的告訴你了。”
他的話讓她心口一震,關於鳳婉兒,關於孃親,他終於要告訴她了,“好的,知夏,你快些收拾,我們即刻動身。”現在,不是燕墨來催知夏了,倒是她親自的催著知夏了,太想知道了,她恨不得現在就知道一切。
不知道淑太妃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慕蓮楓和欣榮是什麼時候走的,隻是當馬車載著她與燕墨離開藍府的時候,藍府內外都是一片冷清,不久前纔有的奢華早已散儘,馬車,停在了大門口,“夕沫,你真的要走嗎?”謝清儀迎了上來,不捨的看著她。
“娘,夕遙,夕沫還會回來的,隻是夕沫與王爺有一些約定,是時間該解開了。”她恨不得燕墨現在就告訴她一切,可是偏偏的,燕墨不肯說,一定要到了逍遙王府才肯告訴她。
見夕沫執意要走,謝清儀和夕遙這才放行。
馬車,轆轆駛出藍府,飛快駛向逍遙王府的時候,聽著那轆轆的車軋聲,夕沫的心口怦怦的跳動著,她竟是好久也冇有回到逍遙王府了,忽而想起紅央,想起麗妃還有婉妃,甚至於還有清心小築,一切都親切了起來,即使那裡曾經帶給過她不堪,可是,那些罪魁禍首是燕墨,而不是其它的人與物。
“阿墨,為什麼一定要到了逍遙王府你才肯說呢?”
“因為,我要讓你先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迷惑的看著燕墨,她不明白。
“見到了,你就知道為什麼了。”並不多說,可他那樣子真是讓她生厭,眼看著就要到了,真的就差那一會兒的時間嗎?
不過,想想他之前幫她對付欣榮,她就隻有噤聲的不跟他計較了,男人有時候固執起來就象是老牛一樣,怎麼也拉不轉頭。
馬車,駛進了逍遙王府,眼前,都是熟悉的景物,隻是,離開的時候這裡還是滿目的蒼翠,即使是秋,可是綠意也猶在,而如今,已被滿目的雪色所取代了。
馬車繼續前行,可是看著窗外的景緻,夕沫皺起了眉頭,“王爺,這是要去哪兒?”
“去聽雨軒。”不遲疑的回答,燕墨也看著車窗外。
心裡一震,“王爺是在告訴我之前讓我見的人就是相大夫,是嗎?”
“是的。”
越來越迷糊了,可是,隻要見著了相錦臣,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了,眼看著聽雨軒已落入了眸中,夕沫興奮的絞著衣角,太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