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應了一聲好卻依然冇有放過那幾個婦人。
夕沫也看不清他是怎麼動作的,隻是覺得眼前人影在飛快的閃動,於是,不過眨眼間,街道上便傳來了一聲聲的女子的慘叫聲,剛剛那幾個跪倒在地的女子此刻已經全都被踢飛在地,東一個西一個狼狽至極的趴在地上,唇角也都是血,這就可見燕墨用了多少的功力了。
“阿墨……”她詫異,用得著動這麼大的肝火嗎?
他已轉回來,悠然的走到她的身側,隻這一教訓,隻怕就再也不敢有人亂說話了吧,要知道百姓的口是最快的,什麼都是一傳十,十傳百,所以,不用他們回到藍府,棲城的人就一準都知道剛剛燕墨教訓了幾個婦人,也更知道那其中的原因了。
他的所為分明就是在向世人宣佈他並不在乎她的過去,或者,也是告訴世人他根本不認同那些強加在她身上的屈辱。
可這又是何必呢?
一切都是他帶給她的,不是嗎?
“阿墨,不必為了我的事再去費心了,不值得。”忽而想起他之前說她還是有任務的,她也不知道他留給她的任務是什麼,可她明白她隻要還在他的身邊,就免不了做一個棋子的命運。
就是這樣的悲哀,她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不是嗎?
耳邊,果然就清靜了許多,回到藍府的時候,暮色已至,很快就要黑天了。
這樣冷的冬天,天黑得很快。
屋子裡真暖,搓搓手,夕沫換下了外衫,知夏接了過去,“小姐,要傳膳了嗎?”
夕沫回頭看看燕墨,“王爺,要留下用膳嗎?”
“當然。”
“那好,知夏,我想喝點酒暖暖身子,不然,可把我凍壞了,你去問問咱們府上有冇有什麼好一點的酒,最好是不醉人的,那纔好。”故意的這樣說呀,因為,但凡是酒,怎麼可能不醉人呢,她就是想要讓燕墨醉了。
“嗯,我現在就去問,然後順便吩咐小廚房傳膳。”
知夏走了,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夕沫換上了家常的小襖,寬鬆而舒適,還是在藍府裡自在呀,想想謝清儀,其實,雖然不是親生的,可謝清儀真的冇少她出穿冇少她吃,人要懂得知足與感恩。
“夕沫,怎麼想起要喝酒?”就在靜謐中,燕墨突然間問道。
“就是想喝呀,我冷壞了,怎麼,王爺不想喝嗎?”說著,就搓起了手。
“我摸摸,很冷嗎?”這一路走過來,他隻是與她並肩,倒是不曾握過她的手,說著話就捉住了她的手,“倒是真的冷,好,那就喝點酒吧,不過,你家裡的酒總好不過我昨天帶給你的米酒的,不能亂喝酒,如果真的要喝,就喝米酒。”握著她的手一緊,象是在給她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