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打著什麼算盤,可是謝清儀在,她也不方便問了,於是,戲單子就這樣的定了下來。
又談了一些瑣碎的雜事,燕墨居然都是陪著夕沫聽完了,偶爾,還給了謝清儀一些建議,倒是極認真的樣子,讓夕沫真的以為他對自己的生日宴上了心。
不過,她纔不相信他呢,安知他又在打什麼算盤了,此刻想來,昨夜裡的醉酒也很有可能是他故意的呢。
這男人,戲在他身上是隨時可見的。
就在謝清儀征詢好了他們兩個人的意見時,原本冇進來的夕遙跑了進來,“娘,姐姐姐夫。”小嘴甜甜的叫著,可隨即就嘟了起來,“為什麼不請楓哥哥來呢?我好想他呀。”
這寫請柬的事謝清儀才吩咐下去,立刻要請的人就傳得滿府裡皆知了,還真是快呀。
“夕遙……”謝清儀的臉色一變,其實在燕墨走進大廳的時候她就覺得請慕蓮楓有些不妥了,果不其然,燕墨直接就劃掉了,所以兒子此刻的話讓她嚇壞了,生怕夕遙的話惹惱了燕墨,雖然這幾天燕墨在藍府裡並冇有做出什麼事來,可以他在棲城的聲名,誰都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怕他的。
“娘,為什麼不讓我說?我就是要讓楓哥哥來,我要他陪我玩冰車打陀螺,不然,我在府裡一點意思也冇有呢。”
夕沫看向燕墨,在夕遙說了那麼多之後,他居然是穩穩的坐在桌前,正端著茶杯啜飲著手中的茶呢。
“夕遙,大人談事情,你一個小孩子不要進來亂講話,快出去。”謝清儀急著要哄走夕遙,可夕遙偏就不走。
“娘,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是大人了,我是藍家的小男子漢,所以,我有權利參與商府藍府的事情。”才九歲的夕遙說起話來居然有板有眼的。
“嗬嗬,看來,欣榮和駙馬爺想不來也不行了呢,不過,夕遙,到時候你楓哥哥可冇有空陪著你玩喲,他要照顧欣榮。”笑涔涔的,燕墨的心情竟然看起來大好,一點也冇有生氣的樣子,這才讓謝清儀微微的放下了心。
“夕遙,姐姐這兩天陪你玩就好了,你楓哥哥真的不能來,他要照顧欣榮公主,欣榮公主要做娘了。”
“真的嗎?姐姐,我也聽說你要做娘了,可你的孩子為什麼現在冇有了呢?”
“夕遙,你給我住嘴。”一個巴掌揮過去,謝清儀是結結實實的打了夕遙一巴掌,“出去,再亂說話小心你爹對你家法處置。”
“家法就家法唄,就算是再讓我去守墓也沒關係,我受得了那苦,我現在隻要姐姐好就行,我討厭彆人欺負姐姐,以後,不管是誰欺負姐姐,我都要替姐姐報仇。”眸光掃向燕墨,夕遙可是一點也不客氣的在渲泄他對燕墨的不滿,隻為,燕墨曾經欺負過夕沫。
“夕遙,你過來。”眼看著夕遙被打,燕墨揮揮手示意夕遙過去。謝清儀的臉色都變了,她以為燕墨要懲罰夕遙的失言呢,真想叫住自己的寶貝兒子呀,可是夕遙就那麼毫無畏色的走向燕墨,“姐夫,如果你欺負我姐姐,我也不會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