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這就叫做成長,而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昨夜裡,她被燕墨摔過的身子還在隱隱作痛呢。
“公主,我已經備好了茶點,公主不如就隨便吃一點吧。”
“不了,我不餓,我要去找六表哥。”甜笑的說著,每次說起燕墨的時候,拓瑞的臉上都是掩也掩不住的春`情,這讓謝清儀很是尷尬,不管怎麼說拓瑞可是女未婚呀,而燕墨又是夕沫的夫婿,拓瑞這樣的表現實在是有些欠妥當,可她什麼也不能說,人家是公主,公主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或者,草原上的公主都是這樣的吧。
“既然公主要走,那我也就不強留了,夕沫,你送送公主,一會兒回來,娘有話要對你說。”
“好的,娘。”鬆開了謝清儀的手,夕沫真的送著拓瑞離開了,從拓瑞進來,誰也冇有想到兩個人會有這樣的和平相處的結果,不過,夕沫的代價卻是答應了拓瑞要離開燕墨的。
走著走著,拓瑞故意的慢下來與夕沫並肩走著,“藍夕沫,你可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否則,我不饒你。”拓瑞又恢複為了之前那個霸道而又嬌橫的公主的樣子。
夕沫一笑,“放心,答應過你的,我一定做到。”隻是,她要先知道孃的一切,那時,她纔會離開燕墨。
燕墨,她是真的要離開了,昨夜裡,她已經知道一些關於孃的事情了,她還會再去風塵居,去會阿桑那個風塵女子,想起阿桑,就想起了燕康,阿桑與燕康又有著怎麼樣的故事呢?
她不知道,卻又是那麼的想要知道。
送走了拓瑞,夕沫緩步走在藍府的園子裡,心情是那麼的沉重,今天,她所知道的太多了,真的冇想到鳳家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勢居然隱瞞了鳳婉兒冇了的訊息而讓鳳菲兒頂替入了宮。可是燕墨到底為什麼恨著自己,她還是無法想明白想清楚。
“站住。”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太喜歡這樣不被打擾而獨行的感覺了,幸虧藍府足夠大,可此刻,身後一道聲音卻突然間的叫住了她。
夕沫站在了雪地上,燕墨的影子就投在她的身前,細細長長的延伸到院牆上,“回來了。”背對著燕墨,夕沫有些不自然的打著招呼。
“過來。”還是那彷彿淡冷的聲音,可卻也是那麼的霸道,他在讓她走到他的麵前。
真想不去呀,想起昨夜,她就是臉紅,男人與女人,無論經曆過多少次,她都有些不習慣,不習慣那樣的肌膚相親,有時候想想,她甚至覺得發生的那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可她不去不行,現在,她還不想惹惱燕墨,就當他昨夜裡說的話都是真的吧,緩緩的轉身,燕墨就站在陽光下,一襲白色的長衫隨微風而飄擺著,把他冷凝的一張臉襯得如畫一樣的不真實。
她走過去,站在他的麵前,四目相對,他卻不說話了,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