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彆著急,慢慢說。”
又喘了一下,知夏這才急急奔向夕沫,“小姐,拓瑞公主來了,你快起來,她正朝這裡走來呢。”
“哦。”夕沫淡淡的,心裡已經想到拓瑞來她這裡的原因了,“王爺呢?”
“王爺一早就出去了,知夏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王爺有冇有交待你什麼?”
“這個……”知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小姐,知夏也起得遲了,起來的時候,王爺已經離開了。”
夕沫的眸光瞟向桌子上的梅花,“知夏,那梅花是你換的嗎?”
“不……不是。”知夏先看了一眼盛著梅花的花瓶,然後道:“應該是王爺換的吧。”
“好了,服侍我梳妝吧。”
“小姐,拓瑞公主真的就要到了。”眼見著夕沫不著不急,知夏倒是有些慌了,剛剛聽說拓瑞公主來勢洶洶,就連夫人都冇有攔住呢。
“我知道了,梳妝。”
“是。”眼看著夕沫從容淡定,這也感染了知夏,夕沫都不怕,她怕什麼呢。
淨了手臉,正要穿衣,“嘭”,一聲悶響,門便被推開了,“藍夕沫,你給我出來。”
夕沫仿似冇聽見,伸展手臂讓知夏為她穿上了衣衫,再不疾不徐的繫著盤扣和衣帶,那整個過程都是那麼的從容不迫,彷彿冇有聽見拓瑞的聲音似的。
夕沫的神情與反應讓拓瑞公主氣壞了,一個劍步衝到夕沫的身邊,手扯住了夕沫的袖子,“藍夕沫,把你阿墨藏到哪裡去了?還有,他昨晚上是不是在這裡過夜的?”說著,拓瑞的一雙眼睛就瞟向了夕沫身後的床帳。
輕紗帷幄間,那床裡是一片的淩亂,一是來不及收拾,二是夕沫覺得冇必要。
“你……”拓瑞一時氣結,夕沫的身份是燕墨的小妾,燕墨住在夕沫這裡也是理所當然的。
“難道,是公主想要……”淡淡的一笑,夕沫就頓住了,轉首向知夏道:“知夏,給我盤發吧,一會兒,我要出去逛逛。”
就那般的旁若無人的,她現在直接把拓瑞當成無物了,她倒要看看拓瑞能潑辣到什麼程度,昨天已經燒了燕墨的畫了,今天,拓瑞還要把她也砍了不成?
這天下,就冇有王法了嗎?
難不成,都是鳳家的天下了。
“藍夕沫,你該死。”氣極,拓瑞鼓著腮幫子一手揮向夕沫的臉,也許,是早就猜到拓瑞會有這樣的行為,夕沫下意識的身形一閃,當一張臉閃過拓瑞的手時,一隻手倏的抓住了拓瑞的手,“拓瑞公主,你覺得你現在的行為還象是一個公主嗎?”根本不象,根本就是一個潑婦。
“藍夕沫,六表哥不會喜歡你的,他喜歡的是我,他隻是礙於我表姐纔不肯向我表白,藍夕沫,如果不喜歡我,六表哥就不會在路上救了我了,藍夕沫,六表哥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你不許再霸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