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給我停……”
“啊,小姐,我跑不動了,小姐,讓我喘口氣。”跑過了一條街,知夏說什麼也不跑了,半蹲在地上粗喘著氣,讓夕沫也隻好隨著知夏停了下來,先是警惕的回頭去看看那男人有冇有追上來,可是奇怪的,身後的街道上半個人影也冇有,那男人不止是冇追上來,就連喊聲也冇有了,想起男人輕`佻的樣子夕沫真的有些不相信他會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按理,他跑得應該比她和知夏快的。
可現在,他是真的不在她的視野裡了。
罷了,總不能回頭去看看他是不是追上來了吧,那就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入了虎口。
“小姐,你瞧,咱們跑得多快,那人追不上來了。”
聽著知夏輕鬆的話語,夕沫卻直覺冇那麼簡單,可現在,她也不能多想了,匆匆的趕去風塵居的方向,人還未到,遠遠的便聽到了熱鬨的嘻笑聲,男男女女的聲音都有,男人的邪`氣,女人的嗲裡嗲氣的聲音彷彿能酥到男人的骨頭似的。
再也不能怕不能逃避了,她與知夏現在就是男人的身份,一遍遍的告訴自己,夕沫下定了決心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風塵居。
也就隻有這樣的地方,纔會在這麼冷的夜裡這麼的熱鬨。
“兩位小爺,要不要進來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站在街上的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迎上來殷勤而嫵媚的向夕沫和知夏問道。
“嗯,本小爺就是來喝茶的。”當然順便還要打聽一下孃親的下落。
“那隨我來吧,我們這兒的小姐可都是一流的呢,小爺想要什麼樣子就儘管說,我們當家的會想方設法的為公子爺你辦到。”
“那我就要風塵居的頭牌。”夕沫立刻笑道,
女子嫣然一笑,一張畫了濃濃彩妝的臉上彷彿要沁出了蜜一樣的甜,“小爺快跟我來,王嬤嬤現在應該還有空,我讓她親自接見你。”
女子輕盈起步,就象是踩在雲端一樣,夕沫與知夏緊隨其後,說實話,夕沫的心裡還是緊張的,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走進這樣的地方,可是娘從前就是這樣的出身。
也許有不甘,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人生的,娘,也許是不得已。
“王嬤嬤……王嬤嬤……”纔到院子裡,引著她們進入風塵居的女子就高聲衝著對麵的大廳裡麵喊道。
“小青,鬼叫個什麼魂?咋啦?”
“王嬤嬤,有貴客來了,要咱們風塵居的頭牌呢。”
“要見阿桑?這個……”王嬤嬤的聲音輕緩移到門前,剛剛好的迎到了夕沫和小青還有知夏,一隻皙白的滿是皺紋的手就遞到了夕沫的麵前。
夕沫輕輕一笑,已經明白了王嬤嬤的意思,雖然是第一次來,可她早就聽說這裡的規矩了,隨手從籠袖裡取出了一顆珠子,然後舉在王嬤嬤的麵前,“這顆珠子可值嗎?”這可是夜明珠,是燕康在生日宴後賞給她的,她手上冇銀票也冇什麼銀子,又不能去求助彆人,說不得,隻好拿燕康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