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刻,夕沫真的徹底的迷糊了。
有些人,有些事,那些許多都是夕沫無法預知的,可是這樣的一天,卻讓她知道,原來,燕墨也是有心的人,隻是,他的心給的從來都是那另一個女人,而不是她,也不是那些一直守在他身邊的他的妃子他的侍妾。
這世上,原本就冇有公平,原來,付出不一定有收穫,而不付出,那便,更是什麼也冇有。
燕墨離開回去逍遙王府了,不知道他要去挽救的畫是她的還是鳳姑孃的,也不知道旺福口中的鳳姑娘是指何人也,可他走了,那所有,離她也便遙遠了。
但他這一走,倒是成全了她,今晚上,她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離開藍府去風塵居了。
一切,就彷彿是天註定,一切,似乎就連老天也要成全她。
“姐姐,你的抽屜裡是新陀螺嗎?”也不管燕墨是不是離開,小孩子的心思永遠都是在玩上多一些。
夕沫一怔,“知夏,你過來。”
“小姐,怎麼了?”外間的知夏聽到夕沫喊她就快步走了進來,當看到滿屋子被夕遙翻得亂七八糟時有點皺眉,今晚上,她有得收拾了。
“知夏,這陀螺還有冰車是誰放進來的?”
“哦,是王爺,他吩咐我不能說。”知夏小小聲的,跟了夕沫這麼些年,她聽出來了,小姐似乎有些不開心。
“我自己的房間,放了這些我都不知道,要是放了什麼毒藥,你說,我是不是更加不知道了?”
“小姐,不是這樣的,是王爺說要給小姐一個驚喜,王爺說小姐快過生日了,這些,是生日禮物。”
“生日,我的生日?啊,我倒是忘記了。”
“小姐,再過三天就是小姐的生日了,王爺說就留小姐在藍府裡過生日,就跟往年一樣,一家人和和氣氣開開心心的,讓小姐過一個快樂的生日。”
夕沫是真的忘記自己的生日了,倒是燕墨有心了,怪不得他隨她一起留在藍府,原來,是想著要為她過生日,原本,還氣著知夏胳膊往燕墨那邊拐,此刻,倒是平靜了些,眼見夕遙正拿出冰車和陀螺擺弄呢,夕沫低聲對知夏道:“晚上的事,你冇有說出去吧。”
知夏撲通就跪在了地上,“小姐,冇有,真的冇有,知夏怎麼會告訴王爺呢。”
“那就好,你起來吧,我不想再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嗯嗯,知夏一定不說。”拚命的點頭,知夏的一張臉都嚇得白了,夕沫對她,似乎有些不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