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的繼續看著台上緊接上來的其它表演,許久冇有這樣的悠閒了,還真有點不習慣的感覺。
慢慢的,才放鬆了下來。
“公子,請用茶。”正看得出神,身旁,忽而多了一道柔和而悅耳的女聲,清透的就象是一汪水那麼的純淨,扭頭看過去,隻那一身衣著就讓夕沫知道了,這是剛剛在台上唱戲的那一個女子,隻是,已卸了濃妝,倒是一身華麗的戲服還在身上,想必是來不及換下吧。
兩碗茶一碗推在了她的麵前,一碗推在了燕墨的麵前。
“謝謝。”夕沫輕語,可是眸光中卻全部都是震撼。
隻為這卸了妝的女子很象一個人。
這也是夕沫刹那間的感覺。
她象鳳婉兒,也象拓瑞,但看著她與燕墨的關係,似乎是很熟絡了,所以,他來了,她便來為他沏茶,整個觀眾席,也就有燕墨纔有這樣的待遇,而她藍夕沫應該是沾了燕墨的光吧。
拓瑞是鳳婉兒姑姑的女兒,相象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麵前的這個女子,總不會也與鳳家有關吧。
心思一轉,夕沫道:“你的唱功真好,嗓音也好,坐下來一起喝茶吧。”
“這……”似乎是冇有想到夕沫會有這樣的邀請,女子悄悄瞟了一眼燕墨。
燕墨的眸光還在台上,聽到她的遲疑聲便道,“那就坐吧,一會兒是不是還有戲?”
“嗯,後麵還有一場。”女子依言坐下,低聲說道。
“那休息一下再走也不遲,如嫣,《點將令》那齣戲學得如何了?”
“學得差不多了,再細細的斟酌斟酌就可以登台了。”嫣然一笑,清麗的容顏衝著的始終都是燕墨,那樣的目光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那是一種純粹的愛慕之心。
“什麼時候首唱《點將令》記得去逍遙王府告訴李全一聲。”
“是。”女子的微笑越發的濃鬱,也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明豔動人。
“燕公子,到時候,你來也要叫上我一起來喲。”夕沫一笑,眸光轉向如嫣,灼燙的落在她的身上不肯移開。
還是那粗粗的聲音,她現在可是一個小爺,是男人的身份。
如嫣的麵容一滯,隨即笑道:“小爺貴姓,到時候,如嫣一定上門通知。”
“嗬嗬,這位小爺客氣了,燕公子從來都不帶任何人來一起看戲的,這位小爺是第一個呢。”如嫣輕輕一笑,語氣中都是柔和,同時,微微的帶著了那麼一點欣羨的味道。
“是麼?燕公子?”原來,她竟是特彆了一回。
燕墨點點頭,然後沉聲道:“看戲。”
如嫣立刻噤聲不語了,夕沫抿了抿唇,卻不甚在意的繼續道:“如嫣,你每天都要唱戲嗎?”
“是的,每天兩場。”
“那好,以後隻要我有空我就來給你捧場,來,給小爺握個手。”手遞過去,不就是他燕墨喜歡的女人嗎,她就是想要握握如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