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答應他,可是,心又矛盾的害怕什麼也得不到,想起山間裡曾經發生的一切,心還是那麼的不確定,“阿楓,讓我想想。”
“夕沫,如果你同意了你隻要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晚上出席皇家的宴席上帶上那枚我曾經送給你的髮簪即可,夕沫,那天在燕康的生日宴上看到你戴著它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夕沫,那天,我真想牽著你的手一起去看煙花,可是欣榮……夕沫,戲園子裡我不是不救你,我是不想惹火欣榮,如果我出麵,她隻會對你更加變本加厲,夕沫,我想出手,可我知道隻有理智才能讓你少受些苦,所以我出去派個人去請燕康和燕墨了,夕沫,我並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欺侮的,你懂嗎?隻是,那樣的場合,我無法出手。”
慕蓮楓把一切都理得有條有理,甚至於知道她心中所想。
頹然的軟倒,她的心裡亂極了。
“公子,燕墨要衝進來了,公子,你快離開。”門外,突然傳來之前那位扮成公子哥的男子的聲音。
慕蓮楓猛的一震,也立即就鬆開了夕沫的手,“夕沫,我等你的訊息。”
“嘭”,門被揮了開來,一股熟悉的檀香的氣息撲鼻而來,燕墨到了……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出現了,卻是為了不放棄她這個還冇有完成任務的棋子吧?
可她,卻來不及追問慕蓮楓燕墨要藉由她引出的那個人又是誰了。
“夕沫,你來這裡乾什麼?還有,這房間的窗子怎麼是大開著的?”燕墨說著就衝到了窗前,可此時窗外除了雪就隻剩下了雪,再也冇有其它了。
看著燕墨,夕沫還是呆呆的望著窗子,腦子裡正在消化著剛剛慕蓮楓對她說過的一切。
“夕沫,快說,你來這裡乾什麼?讓我好找。”
嗬嗬,他根本就冇找她,隻是一直悄悄的尾隨著她罷了,可她知道也不能說出來,更不能說是自己無事閒逛就逛進來的,那豈不是讓他更懷疑了,輕輕的笑,“我來當東西呀。”
燕墨的臉一沉,“當什麼?”
“不告訴你。”扭頭就走,實在是不想跟他在一間屋子裡呆著,有點彆扭,不,是很彆扭。
手一拉,霸道的就拉住她的手,再用力的一帶,讓她迫不得已的轉過了身子,“藍夕沫,你說清楚,你來當鋪乾什麼?”
“阿墨,放開我。”手有些痛,夕沫的眉頭皺了起來。
“說,你有什麼可當的?”看著她的耳垂還有手腕上,出來的時候都摘得乾乾淨淨了,她現在身上穿的是男裝。
夕沫的心裡有點虛,如果讓他知道她是要當他從前隨意賞給她的鐲子,他會不會……
不過,不說也不行,她現在的身上隻有這副鐲子可當,總不能跟他說她是要當她現在穿著的衣服吧,一咬牙,夕沫小小聲的道:“當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