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女人身上的手猛的狂顫,隨即,燕墨狠狠的壓倒她的身體在地板上……
靜靜的躺在地板上,即使房間裡還燃著暖暖的火爐,可是地板就是地板,身上貼上去的時候,有一股冷冷的氣流開始不住的從身下向上蔓延至她的整具身體。
鮮紅的血不住的從他的傷口處滴落,落在她的身上,變成一朵又一朵妖嬈的梅,若說從前燕墨每一次要她都是要得她死去活來,可此刻,他就隻剩下了霸占。
看著他,她隻是想笑,“阿墨,你瞧,你又要了我這個賤女人了。”
她的話讓他冷冷的目光射在她的臉上,彷彿在說:藍夕沫,你該死。
嗬嗬,她早就想死了,偏他不讓她死。
他越是冷,她越是想起燕康,其實,若她去了靈隱庵,若她入了宮,那麼,她就可以新生了。
可惜,燕墨說他不會放過她,而隻要他不放手,燕康就不敢要她,也許燕康真的有什麼把柄在燕墨的手上吧,思緒紊亂的想著這些有的冇的,她的心越來越迷惘。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他也該起來了,他越是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她就越是不想懷上,隻要懷不上,那便,永遠可以無牽無掛。
因著他喂她服下的藥丸,讓她對那紅花茶也產生了懷疑,生怕再次栽在他的手上。
“燕墨,你到底要什麼,你不喜歡我,不是嗎?”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定定的,“因為,你很賤……”
咬著牙,屏著呼吸,她真的不能再隨著他的動作而瘋狂了,那樣的藍夕沫讓她自己都鄙視自己了。
“賤……藍夕沫,你真的很賤,比你娘還賤。”象是在報複她之前任由燕康吻她似的,他的聲音冰冰冷冷的說道。
“我娘是誰?”下意識的追問,那麼的想要知道她的親孃親是誰。
“風塵居的頭牌,藍夕沫,那就是你娘。”
風塵居,這三個字如箭一樣的射在了夕沫的心口上,娘是風塵居的頭牌,“那我爹呢?”無法去辯認燕墨所說是不是正確的,可她就是想要知道。
“你不配知道。”冷冷說著,“你瞧,你是這麼的喜歡我這樣對你,藍夕沫,你離不開男人的,但是,你的男人隻能是我,燕康,他不可以。”無情的說著每一個字,而這每一個字都讓夕沫幾近崩潰,卻又無法清醒。
“我娘是風塵居的頭牌……”輕輕的念著,她的目光落在燕墨的臉上,手指觸過他的臉頰,“我娘真的是風塵居的頭牌……”
“是的。”他篤定的說完。
她的孃親是風塵居從前的頭牌……
娘,到底是誰呢?
軟倒在被褥之上,夕沫累極的閉上了眼睛,被子被拉起,掖嚴在她的頸下。
沉沉的睡去,如果一輩子可以不必醒來該有多好。
她不賤,她不賤。
書上說,那是正常女人都會有的正常的反應,所以,纔會懷胎十月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