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冷了,夕沫,朕的大氅給你。”他一邊說一邊脫下,雖然冇有回頭看她,可那大氅卻象是長了眼睛一樣的被他向後一甩就披在了她的身上,“繫好了,這樣就不冷了。”
“皇上……”
“朕熱著呢,你瞧,朕的手是熱的,你的手是冰的。”燕康他居然可以一手拽著韁繩一手落在了夕沫抱在他腰際的手上。
果然,他的手是熱的,下意識的一閃,她害怕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啊……”一聲驚叫,身子便從馬身子上歪斜的落下去。
“要到了……”隨著她驚叫的是燕康興奮的聲音。
可她,已來不及去看眼前的紫梅了,閉上眼睛,她怕極了。
“夕沫……”耳邊,傳來燕康驚吼的聲音,與此同時,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著地的時候,另一具男人的身體已緊緊的抱住了她,隨著那墜勢燕康帶著她滾在雪地上,“嘭……嘭……嘭……”,耳邊,是兩個人的身體不住壓在雪地時的聲音。
緊閉著眼睛,夕沫嚇壞了。
他的臉他的唇就在她慌亂的時候彷彿受了盅般的落了下去,是真的落了下去,“沫兒……”隨著一聲輕喚,薄軟的唇溫熱的就貼在了她的上麵,那輕輕的一觸,就象是火焰一般頃刻間就灼燙了夕沫的身體,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夕沫一下子就推開了燕康,然後不顧一切的踉蹌起身向前方飛跑而去,那吻,讓她慌了,亂了。
燕康,從不是她的什麼人。
“夕沫,朕不是故意的,朕隻是情不自禁,對不起,彆跑。”
身後,男人追的飛快,不過眨眼間就追上了夕沫,扯住她,從她的身後環住她的腰身擁住了她,那相擁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夕沫,對不起,彆跑,朕不會再碰你了,絕對不會。”
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邊,夕沫隻覺有什麼發生了變化,不,她不要燕康這樣對她,那會讓她無所適從,“皇上,你鬆開我,我想,我們該回去了。”她不該相信他的,其實皇上的金口玉言從來都是相對的,他剛剛吻了她,雖然隻有一下下,可他,真的越矩了。
她的聲音淡淡的,冷冷的,也讓燕康終於鬆開了她,“夕沫,你看,那邊是什麼?”
隨著他的手指,夕沫的眼前一亮,那是一株株的梅樹,果然是開著紫色的,天呀,那紫梅太美了,美得讓她無法形容,衝向梅林,已然忽略了剛剛燕康對她做過的一切。
也許,真的隻是他的情不自禁吧,有些事,她隻想往好的方向去想,她不想把每個人都想成那樣的不堪,這世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太多太多的負荷了,那些負荷已經把人壓得要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