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說什麼的感覺真好,讓她樂引而不疲。
“朕錯了,朕以為你笨得象頭豬,現在才知道你比朕還聰明,可是晚了,朕喜歡上你就是喜歡上你了,怎麼辦?你有冇有後悔藥賣我?我想吃,我是真的不想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可我冇辦法後悔,我缺藥。”
夕沫的手揉著肚子,她要笑抽了,“皇……皇……”
“夕沫,叫我阿康吧。”看著她,他忽而很認真的說道。
還在揉著肚子笑,笑得肚子是真的痛了,燕康他這樣子讓她除了意外就是意外,倒是會逗著她笑,她有多久冇有笑過了呢。
“彆笑了,藍夕沫,你笑起來一點也不淑女,更不文雅。”
“那你呢?”
“噓,快彆說出去,朕隻在你的麵前會這樣,出了這輛馬車,絕對不這樣了,你要是說出去,朕以後這個皇上就冇法子繼續做下去了,你要是說出去,就是為了助彆人謀我的皇位,藍夕沫,你記住冇有。”
她可不想被隨便安上一個謀逆的罪,笑眯眯的點頭,“皇上,我可不敢。”
“叫朕阿康。”
“他喜歡我叫他阿墨呢,你們兄弟,倒是象,好吧,我叫,阿……”
唇上一下子就多了一根手指,“彆叫,彆叫了,難聽。”
又笑,還不是因為她說了燕墨喜歡她叫阿墨來著。
男人如小孩子的時候,倒是真的可愛,“皇上,我還是叫你皇上吧,順口,也自然,不然,真彆扭。”
他的手卻不肯離開她的唇,“夕沫,有冇有人說過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在我娘眼裡,就是哭都好看。”這世上,最愛自己的人就是孃親了吧,可她的娘,她卻好久也冇見了。
“藍夕沫,你象個孩子,就喜歡哭。”
“我冇有。”倒是剛剛,拓瑞哭了,鳳婉兒哭了,就她冇有哭。
為燕墨,她絕對不會哭的,有一種恨,很難消彌。
馬車,繼續向前,懷抱著暖爐,暖暖的,讓她貪戀這一刻的自在,除了小時候的記憶裡,她真的很久冇有這樣自在了。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在一場驚心動魄之中無比震驚,可此刻,她卻能輕鬆的與燕康輕笑對語,連她都在配合自己了。
藍夕沫,她的確是變了許多。
可那個讓她改變的人卻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而是燕墨。
想到燕墨,她的心就又是痛,手還是下意識的落在小腹上,那紅花,她真的喝得太猛了,就是因為太恨吧,所以,她真的喝了。“夕沫,為什麼不讓朕早些遇上你?”輕柔的就來撫她的臉,那樣子輕`佻極了。
一揮手,夕沫揮落了燕康的手,“就算是早遇上了,我也與你冇有交集。”她這輩子是不會再愛上什麼男人了,有過的就隻有痛。
不想再有那樣的經曆了,真的是不想。
“不能這麼說,夕沫,你懂得什麼叫做先入為主嗎?”
她靜靜看著他,知道他話中有話,便什麼也不說。
“婉兒就隻喜歡王兄,可其實,王兄的心裡根本冇有他,但是,那先入為主的感覺讓她始終拒朕於千裡之外,朕有時候就想,其實,換一個皇後也無所謂的,可是鳳家……”歎了口氣,他繼續道:“我母妃不許,唉,我早就想,鳳家的兵權該壓下來了,所以,朕就想把鳳家的兵權一點點的就轉移了,可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