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小心被熱茶燙了一下,現在冇事了。”她輕描淡寫的說過,頭依舊垂著,想起之前拓瑞公主惡毒至極的話語隻想要快一點的逃離這裡,這樣人多的地方,她一刻鐘也不想呆下去了,可是,燕墨還在,她現在隻能與時間一起剪熬了。
一根手指倏的就落在了她的臉上,也剛剛好的觸到了她曾經被拓瑞打過的地方,“夕沫,這是誰打的。”那麼清晰的手指印,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到,燕墨比誰都清楚夕沫是被人打了,“欣榮,是不是你?”說完,也不待夕沫反應,他已經轉身問向了欣榮公主。
“六王兄,不是我。”欣榮公主立刻擺手,直接就撇清了她自己。
“夕沫,是誰?告訴我,本王給你做主。”燕墨關切的追問,眸光裡隱隱的都是怒氣,彷彿要將那個打了夕沫的人撕碎似的。
“是呀,夕沫,朕也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燕康也隨著燕墨一起,誰都不想保持沉默了。
從跟了燕墨,這還真是第一次有人要為她出頭,不管是好意還是彆有所圖,夕沫的心已經從剛剛的無所適從到此刻的心暖然了,有他們這些話,那便足矣。
“回皇上話,真的冇什麼事,都是夕沫不小心……”
“藍夕沫,你自己會不小心打自己一巴掌嗎?說,那個人是誰?”咄咄逼人的語氣,大有她不說,他就要追問到底的意思。
“六表哥,是我,是你的小妾欠調教,到了這宮裡還勾引其它男人,六表哥,你要好好的管束管束她了。”拓瑞公主不客氣的警告著燕墨,一點也冇有發現燕墨身上那份山雨欲來的氣息。“拓瑞,我看欠調教的是你,哪有主子這樣打人的,你問問姑姑,烈焰國的皇宮裡何曾出現過你這樣明著打人的主子,夕沫是我逍遙王府的人,以後,她的事不必你過問。”一點也冇有給拓瑞公主留麵子,而且,字字都是冷情。
“母妃,你看六表哥他……”拓瑞公主的眼淚一下子就盈滿了眼眶,也許是從小到大也冇有遭遇過如燕墨這樣無情的訓斥吧,所以拓瑞公主已經忍不住的抽噎了起來。
“墨兒,帶著你媳婦去看戲,拓瑞還想不想看小醜表演了?”淑太妃及時的打圓場,象是不想看到燕墨與拓瑞公主的繼續爭吵。
太妃的身邊,太後始終無聲的坐著,她冇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時不時的悄悄的瞟向夕沫,那目光雖然時有時無,可夕沫還是感覺到了。
太後對她,似乎,有一些些的關切。
“母妃,有些話可是要說明白的,我不想夕沫再在人前被人掌摑,拓瑞,你說清楚,為什麼打夕沫?”燕墨居然不顧淑太妃的相勸,扯著夕沫的手就站在了拓瑞公主的麵前,“說,為什麼打夕沫。”
那聲音,讓拓瑞的身子不由得顫了顫,她還真是第一次看到燕墨這麼凶的樣子,“六表哥,你就為了她要對我凶嗎?六表哥,你不是不喜歡她嗎?六表哥,我就是聽說你不喜歡她,所以,我才替你折磨她打她呀?六表哥,我聽人說,你比我對她還凶呢,六表哥,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