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的人都在為小醜數著數,“一……二……三……”
不知道他與小狗一起合作跳了多少下,反正,冇有小狗掉隊。
“拓瑞……”欣榮有些不情願的要叫住拓瑞公主,可是拓瑞公主的目光已經完全的落在了戲台上,看來,這小醜表演是絕對合她的胃口的,她看起來太喜歡這小醜的表演了。
夕沫感激的瞟了一眼太後孃孃的方向,卻見她朝著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都是安慰和鼓勵,彷彿在說,“彆怕,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想起廣青宮前那一大片的菊花,如今都已經凋零了,可是那菊花的壯觀與美麗卻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夕沫的心底,太後這般,是真的救了她,因為,很快的,惠敏王妃和淑太妃就有說有笑的轉了回來,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夕沫,淑太妃便道:“夕沫,你怎麼跪在地上?快起來。”她狼狽的樣子任誰都明白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淑太妃是何等的聰明,她也很快就猜到了是誰做的,笑著拉起惠敏王妃的手,親切的說道:“我纔跟你提起的那個醫好我病的墨兒的小妾可就是她呢,不如,我叫她過來給你看看脈象,如何?”
“好呀,反正多一個人看看也看不壞,開了藥方我自己也大體懂的,讓她過來吧。”惠敏王妃看也不看夕沫,一雙眼睛就落在戲台子上,不過,這樣也好,也讓淑太妃極自然的就為夕沫解了圍。
輕快的揮手,眸角還帶著微笑,“夕沫,快擦擦臉,怎麼那麼不小心呀,整理一下就過來我這邊為惠敏王妃聽聽脈象瞧瞧她的病症。”
“是。”夕沫這才了站起來,跪了半天,一起來的刹那間,她的兩條腿上就如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一樣,讓她差點倒下,卻強忍著接過一旁一個宮婢遞給她的絲帕,細細的擦乾了額發和臉龐。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就在這時,知夏跑了過來,去小解的她一點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夕沫輕輕一笑,有時候,不知道還更好,那便少了一些折磨。
“哦,我不小心把茶灑了,灑了滿身,知夏,我過去了,太妃請我過去為惠敏王妃診脈。”
“小姐去吧,這裡我收拾就好了。”知夏蹲下身子開始收拾夕沫剛剛纔跪過的地方的淩亂,如果知夏知道那些都是拓瑞公主的傑作,不知,知夏又會做何感想。
目光,再也冇有落向那她本不應該落下目光的地方,慕蓮楓,他不配了。
沉靜的走到惠敏王妃的身邊,跪在地上仔細的為惠敏王妃診脈的時候,惠敏王妃的表情淡淡的,她小妾的身份,其實,還不如宮裡一個有身份的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