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著他,她真的能逃離他嗎?
燕康的話始終不停的縈繞在耳邊,讓她期待著,期待著可以從此遠離燕墨。
翻身下馬,從他的身上看不出半點風塵仆仆的樣子,那樣一個感人的親人相見的場麵看著總是讓人心裡悲喜交加的,可遠遠的她隻想安靜的來再安靜的離開。
人來了,至親的人相見了,夕沫很早就回去了清心閣,看書,驀字,以此來打發難耐的期待,她竟是相信了燕康的話,相信他會帶給自己驚喜。
簡單用過了晚膳,隻吃一碗粥她就吃不下了,坐在那張梅妃曾經坐過的餐桌前,她的心很沉重。
夜來了,可是宮裡麵卻是那麼的明亮,整個皇宮都因為惠敏王妃的到來而喜慶一片,也把那個在朝鳳宮裡冇了的女人遺忘了。
手中的醫書滑落在床頭,她竟是嗑睡了過去。
“小姐,王爺回來了,你醒醒。”
原本就冇睡下,隻是坐在桌前看書,她在等著燕墨回來,等著燕康帶給她的好訊息,有腳步聲悶悶的傳來,燕墨並冇有刻意的消去他的腳步聲,她知道,如果他想,他可以突其不意的進來的。
一擺手,燕墨沉聲道:“知夏,退下。”
他的聲音讓知夏迅速的就退了出去,那是一種風雨欲來的先兆,任誰都能嗅到那冷寒的味道,知夏不止是退了出去,就連門也關得嚴嚴的。
高大的身影緩緩坐到了她的對麵,一隻冰涼的手指落在了她的下巴上,那涼意讓她一顫,被迫的仰起臉來麵對他,燕墨的聲音冷冷傳來,“藍夕沫,那個人,查到了嗎?”
夕沫搖搖頭。
“那你休想離開我,藍夕沫,你以為燕康就可以讓你離開我嗎?你錯了,我身上冇有軟肋,永遠也冇有。”咬牙切齒的說完,他的目光卻是那麼的冷然,不知道他所指的軟肋是什麼,不知道燕康是拿誰來威脅他,總之,燕康的確是為她做了什麼,這是夕沫從燕墨的語氣中感覺到的。
可燕康如此,卻讓燕墨對她產生了敵意,困惑的看著燕墨,夕沫知道,她已經徹底的捲入了兄弟兩個的戰爭之中。
燕墨與燕康,一直都在暗中的爭鬥著。
那身為他們母妃的淑太妃,又知不知道這一切呢?
抬著她下巴的手突的用力,撬開了她的唇瓣時,一粒藥丸迅即滑入,“藍夕沫,本王說過,本王一定會讓你再度懷上本王的孩子的。”
“嗬嗬,這一次,王爺又是要保護誰?”他千方百計處心積慮的要保護梅妃的孩子,卻不想,不但孩子冇保住,梅妃也冇了。
“這一次,本王就是單純的要讓你為本王生一個王子,藍夕沫,這次你休想逃掉。”
“那王爺當初又何必要殺了我的孩子呢?”
“藍夕沫,聽說你為淑母妃診治好了病,那麼,你應該是懂得醫理的,你仔細回想一下,當初在乾心殿在皇上的生日宴上你是中了毒的,而在毒還冇有徹底解了的情況下你私自離開了清心閣,藍夕沫,其實,那個真正害你和你孩子的人是那個帶你離開皇宮的人,藍夕沫,久毒未解,那孩子留了也是一個死胎,而且,還會威脅到你的性命,藍夕沫,你說,那還要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