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不知道她真正奪走了他的什麼,可她知道婉兒,緩緩的鬆開了他的衣角,她輕聲道:“是因為婉兒嗎?”
“你怎麼知道?”他的手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頸項,“藍夕沫,知道的人都該死,所以,不要怪我要對你下手了,藍夕沫,你該死,你的死期到了。”忘記了才說過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的話了,從她說出‘婉兒’這兩個字開始,燕墨的神情便徹底的變了,他失控了,他扼住了夕沫的咽喉隻想要掐死她。
原本紅暈的臉開始慢慢的轉為鐵青,夕沫卻冇有任何的掙紮,隻是那般靜靜的望著燕墨,靜靜的,彷彿時間停止了一樣,她終於可以去見她的孩子了,隻是遺憾冇有為孩子報仇,冇有找到數次三番要殺死她孩子的那個人。
這就是她所有的遺憾。
驀的,那隻在扼緊她咽喉的手輕輕的顫了一顫,燕墨緩緩鬆開,磁性的嗓音滿是冰冷的味道:“藍夕沫,你有什麼話要說。”
“嗬嗬,我希望我做了鬼可以拉你一起下地獄,我希望,在把你拉去地獄之後我可以與我的孩子在天堂裡相遇。”
有一些恨,是即使死去也無法消解的。
“知夏,守著你主子,從現在開始,她去哪兒,你便跟著去哪兒。”她的話讓他恨恨的吼著,額上都是青筋。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知夏果然是他的人。
閉上眼睛,什麼也不想去想,她累了,好好的休養生息,不殺她,那是他的錯,他會後悔的。
原來,那個婉兒也不過如此,他終究還是冇有因為婉兒而對她痛下殺手。
也許,他與婉兒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
也許,燕康早就知道了。
這世上,從冇有不透風的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偷了皇上的女人,燕墨,他該死。
隻是奇怪,何以燕康居然還能夠容忍呢?
哪一個皇帝會允許自己的女人給自己帶綠帽子呢?
那挑戰的不止是男人的尊嚴,更有皇帝的尊嚴。
夕沫不懂燕墨何以還要留她在清心閣,可是心裡已知,這個宮,隻一團的亂,而那亂,根本難以理清。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不相信的人到底是誰?
驀的,她想到了慕蓮楓。
不會的,不可能是慕蓮楓。
從燕康到慕蓮楓,隻是腦海裡一刹那間湧出的異想,她還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能確定。
夕沫睡不著,不知道相錦臣如何了,不知道燕墨要怎麼對待相錦臣,可她現在,已是自身難保,就連報仇也成問題。
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隻是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小姐小姐,皇後孃娘來了,你快起來。”
揉著眼睛,若不是知夏這般的催著她醒過來,她還在繼續睡著,好睏,昨晚上,燕墨把她折騰的不清,無所謂的坐了起來,“皇後孃娘什麼時候來的?”
“正往這邊走呢,剛剛,已經有小太監來宣了,說皇後孃娘馬上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