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東西,根本不能輕易給任何女人,我現在已經確定了,果然是他。”
還是那冷冷的聲音,卻驚得夕沫的心頭一片的亂,她知道燕墨要對相錦臣不利了,她與相錦臣真的冇什麼,可從她進了逍遙王府,相錦臣一直在偷偷的悄悄的保護著她,她是人,她是有感覺的,倏的轉身,“燕墨,我不許你對錦臣下手。”
清亮的目光對上了燕墨冷然的目光,四目相交,那一瞬,夕沫看到了燕墨欲要殺人的神情,“阿墨,不要。”
“那麼,你就再給我懷上一個孩子。”說完,他的手扣在了她的腰身上,俯首便吻了下去……
隻有欲的世界,一隻手臂抱著她,一隻手臂用力的那麼一甩,一桌子的隻吃了一點點的飯與菜就被掃落在地,那清脆的響聲震的人的耳鼓嗡嗡作響。
來不及思考,他也不給她任何思考的空間。
就在閃動間,他身上的外衫就象是長了眼睛似的先是被褪下,然後飄飄然的就落在了桌子上。
隨即,是她的身子被放下。
夕沫聽到了布帛裂開的聲音,他在撒扯著她的衣衫,讓那布帛瞬間如雪片一樣的飛落在地,與才碎裂成一片片的碗與盤子纏繞在了一起。
明明是他親手殺死了她的孩子,卻又是這麼理直氣壯的對她如此強勢,“燕墨,是你親手強餵我喝下了那藥,是你逼著我打掉了我的孩子,燕墨,是你不想要我的孩子,哈哈哈,你現在又想要了?好吧,我都給你,可我,再也不會懷上你的孩子了。”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又何必再如此的冷冽呢。
他不說話,卻雙目如血,刺眼的讓她渾身不自覺的泛起冷意。
突然,男人如豹子一樣的撲在了她的身上,閉上眼睛,有刺痛襲過,她卻一動不動如木偶一樣的任他擺佈著,燕墨,這是他第二次如此對她。
他不會是今天才查到那紅花的來處吧。
那相錦臣……
輕輕的笑,一切都結束了,她的笑始終都掛在臉上。
睜開眼睛看著他,“阿墨,我再也不會懷上孩子了,你休想。”
柔柔的女聲在這夜色裡那麼的清晰,“這不關相錦臣的事情,如果你要報複他,阿墨,那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你。”
隔了這麼多天,他纔來追問這件事,真的是有些奇怪。
衣衫忽而就裹住了她的身體,他抱著她幾個起落就轉回了臥房,然後向門外道:“宣相錦臣。”
許久未見了,上一次見相錦臣也是在這清心閣裡,隻是在燕墨強`逼她喝下藥的時候,她才聽到過相錦臣的聲音。
可這一次見,卻是她帶給了相錦臣麻煩,看燕墨的意思,他對紅花的事情極為介意,這讓她真的不由得失笑,他又不喜歡她,那麼恨她還管她能不能生孩子乾嗎?
她覺得燕墨真的很莫名其妙。
叮噹的響聲,那麼的清脆,一聽就知道那是鎖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