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旺福繼續問。
握著拳的手攥得緊緊的,夕沫知道燕墨之所以拷問這個人是想要查出那個殺害她孩子的凶手,這是他一直都在查著的,可直覺裡,夕沫覺得這個方阿三有問題,她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方阿三,那張字條現在在哪裡?”
“我撕了,哈哈,難不成,還要留著送給你們不成?你們抓了我,就是我的敵人,不然,我現在可以在山寨裡太太平平的花我那一萬兩的銀票。”
燕墨的手鬆開了夕沫的,走過屏風,他來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方阿三的麵前,一伸手就抬起了方阿三的下巴,隨即用力,那力道讓方阿三刹時鐵青了一張臉,“啊……”
“我給你三張字條,你辯認一下那上麵的字哪個象你看過的,隻要你誠實無誤的告訴我,我就給你兩萬兩的銀票,注意,一定是要誠實無誤的。”
“真的嗎?我隻要照實說了,你就給我兩萬兩?”方阿三的眼睛一亮,顯見的,他是個隻認錢的主兒。
也許,那個人是找不到人出手了,所以,才找上了方阿三,卻不想很快就被燕墨發現了。
“真的,我燕墨的名號你應該知道的,你何時聽過我不守承諾過了?”
那方阿三微一猶豫,隨即便道:“好,隻要我認出來了,我便告訴你,但是,那兩萬兩白銀的銀票請六王爺一定要兌現,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燕墨輕輕點頭,然後一伸手就接過了旺福早就準備好的三張紙,展開第一張,方阿三仔細的看了過去,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又是第二張,方阿三看了又搖了搖頭。
夕沫的心緊張極了,她知道燕墨所寫的字條一定與他的猜測有關,那三張紙裡的每一張上麵的字應該都是他懷疑的對象所書寫。
最後一張,夕沫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房間裡的三個人。
方阿三認真的看著那張紙,他看了半天,久到夕沫以為冇什麼希望了的時候,方阿三卻突然間點了點頭,“六王爺,應該是這個人,這字跡與我見過的那個字條上的字跡有些象。”
“你確定?”帶著點興奮,燕墨追問方阿三。
“確定,這個‘兩’字的最後一筆就很象,就是這個人的字跡。”方阿三無比確定的說道。
心裡,緊張極了,燕墨和旺福都知道燕墨手中的那張紙上的字是誰的字跡,偏就是她站在屏風後什麼也看不著,卻隻能等待燕墨將答案告訴她,他一定會說的,因為,這就是他帶她來的目的,否則,他不必帶她來。
“旺福,放了他。”燕墨沉聲語,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