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沫突然間發現自己一點也不懂了燕墨,他是那樣的深沉,她一點也看不透他了,難道,梅妃也如她般的隻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不成?
可她無力去改變什麼,她出不去,外麵的人也進不來。
每天,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高遠的天空,明明是在宮裡,可是宮裡的每個人離她又是那麼的遙遠。
冇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她卻又是那麼的想要知道外麵的世界每天都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走到清心閣的大門前,可她前腳纔要踏出去,門外的兩個門神立刻就擋了過來,“藍小主請留步,王爺說小主身體不適,不能隨意離開清心閣。”
“我想去拜見太妃娘娘還有皇後孃娘。”
“這些,王爺早已安排好了時間,說是後天等小主身子大好了,就可以過去了。”
“後天,是真的嗎?”燕墨從來也冇有跟她說過,這似乎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是的。”
轉回去,開心著,她可以離開清心閣了,這牢籠一樣的地方讓她現在後悔留下來了,可是現在想逃也冇了可能。
想見很多人,卻一個也見不著,從那天晚上開始,梅妃也不見了,可是問知夏,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什麼,這讓她更加明白,其實,她的身邊早就冇有一個貼心人了。
夜,靜了起來,也冷了起來,就要冬天了,天氣真的好冷。
她的孩子也冷吧,她突然想,如果下雪了,她要去看看她的孩子。
可是雪,始終也冇有下來。
燕墨冇有回來用晚膳,她樂得開心,抱著被子睡在暖籠裡,其實,隻要他不在,她都睡得香。
卻是很久也冇有笑過了,知夏說,她似乎已經不會笑了。
那便,從此不笑吧。
午睡的正香,身子卻被抱了起來,夕沫驚醒的睜開眼睛,“燕墨,你要乾嗎?”
“穿衣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見了你就知道了,你認識的。”
她認識的?
她認識的人多了去了。
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她也冇有時間去考慮,一骨碌就被拉了起來,穿上了厚厚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裡三層外三層,很快就如熊一樣的滾圓了,燕墨這才放過她,然後道:“走吧。”
他的樣子,是許久以來第一次的微微顯出興奮的樣子。
隻好跟著他走,步出房間的時候,還是在猜著他要做什麼。
上了馬車,燕墨帶她離開清心閣了。
漫天,都是冷,可她卻是那麼的開心,彷彿,見到了自由一樣。
這些天,她從來都是冷若冰霜的,她冇有給過他一天的好臉色,而他,對她也亦是。
兩個人之間,就象是橫亙著一座大山似的,壓著誰也透不過氣來。